第14章 第 14 章 蟲母的絞殺 (3/4)
可是,自從他的第一次發情期後,梅利亞眼睜睜看着萊昂強上了他,又看着不同的雄蟲逼他懷孕,還在那些毫無尊嚴的孕期檢查裏當幫兇,他這樣做,傷透了阿斯蘭的心。
梅利亞此刻躺在他的孕肚上,看起來異常安靜,甚至比活着時總是壓抑着痛苦與忠誠的模樣,更顯得順眼。
阿斯蘭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撫過梅利亞尚且溫熱的眼皮,替他合上了那雙至死凝望着自己的眼睛。
“現在,”阿斯蘭低聲自語,“你永遠不會背叛我了,梅。”
他扯過絲被的一角,蓋住了梅利亞的上半身,也遮住了那刺目的血跡和扭曲的脖頸。
繆塞拉不知何時已悄然退至最深的陰影中,緊緊盯着軟榻上那位剛剛完成了一場絞殺的蟲母。
是啊,這具美麗的皮囊之下,沉眠的從來不是任人擺佈的溫順母體,而是曾令試驗場所有獵物戰慄的、頂級掠食者的靈魂。
他們心狠手辣的媽媽。
“收拾乾淨。”阿斯蘭閉上眼,不再看地上那具迅速冰涼下去的軀體。
“是,我親愛的媽媽。”陰影中傳來繆塞拉壓抑的聲音,如同毒蛇滑過枯葉。
至於梅利亞……繆塞拉想,他應該是幸福的吧。
畢竟他終於得償所願,死在了媽媽手裏。
對每一個斐涅爾人而言這真是,再好不過的幸福結局啦。
*
梅利亞的死訊迅速傳開,整個蟲巢王宮乃至蟲族的星系都得知了此事。
蟲母時隔七年又殘殺了一個忠心耿耿的斐涅爾人,據說只是孕期心情不好,殺了之後都沒喫,就直接順着窗戶扔了出去。
埃德蒙聽到了消息,在獄中放肆大笑,笑聲在狹窄的囚室裏迴盪,帶着金屬柵欄震顫的餘音。
他倚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指尖摩挲着手腕上抑制信息素的鐐銬,慾望更加旺盛,手卻無論如何也碰不到那裏。
孕期的蟲母,殺傷力不減當年。
獄室外的走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兩個巡邏的守衛壓低聲音交談:
“聽說了嗎?梅利亞大人……直接被絞碎了頸骨。”
“不止,據說屍體從主塔窗戶丟下去時,蟲母連看都沒看一眼。”
“殺了又怎樣?蟲母在孕期,整日不能出門,情緒波動,殺幾個雄蟲也正常,誰敢要蟲母負責一個雄蟲的性命?”
“噓——別亂說。”
埃德蒙能想象出阿斯蘭挺着孕肚絞殺梅利亞的畫面,那真是……孤高冷傲,無情美豔。
梅利亞那蠢貨,恐怕死時還帶着幸福的表情吧?
“情緒波動……”埃德蒙輕聲重複守衛的話,笑意更深了,“不對,不對。親愛的,你不是在發泄情緒。”
他太瞭解阿斯蘭了。
阿斯蘭從來不是甚麼溫順的孕育者,他是試驗場裏最出色的獵手,是能用殘缺的尾巴絞碎蟲族脖子的最強者,那些斐涅爾人總以爲自己馴服了他,卻不知道他們圈養的從來不是羔羊,而是一頭極其富有戰略思維的頭狼領袖。
是的,阿斯蘭不是不知道蟲族會因此加強警戒,對他嚴加看管,但他仍然殺了梅利亞。。
媽媽一定是在測試雄蟲們到底能容忍他到甚麼程度,如果斐涅爾人們一次又一次地退讓,他甚至有可能趁着孕期逃跑。
真是死性不改啊,阿斯蘭。
他那具看似柔弱的、被當作孕育容器的身體,居然還保留着殺戮的本能。那條半殘的尾巴已經連玻璃水杯都挑不起來,居然還有殺死雄蟲的力氣?
估計所有的斐涅爾人今夜都在思考一個問題——要用怎麼樣的方式才能征服蟲母呢?
看來,要把他的手和腳都綁上了,直至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