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蟲母也是愛 （4/4）

“繆塞拉。”

“在。”

“邊境那些克隆體……FN-4471-03和他的幼崽。回去之後，你幫我查一下他們的補給情況。看看能不能以‘軍事需要’的名義，給他們調撥一些口糧和醫療用品。不要用我的名義，用軍需處的名義，也不要讓人查到來源。”

“是。”

“還有，”阿斯蘭停頓了一下，“如果基因培育中心的生產線修復了，優先考慮這批邊境克隆體的基因入庫。他們的基因多樣性可能比現役部隊更高，長期的惡劣環境生存會篩選出更強的適應性基因，我們需要這樣的戰士來守護族羣。”

“是。”

“你就不想問爲甚麼？”

繆塞拉沉默了一瞬：“不需要。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您的理由，我只需要運行。”

阿斯蘭轉頭看着他。

月光下，繆塞拉的表情很平靜，不是那種刻意維持的平靜，而是一種從骨子裏長出來的、不需要任何努力的平靜。

他只是看着阿斯蘭，像月亮看着潮汐，像大地看着種子，像一件工具看着使用它的那雙手。

阿斯蘭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身邊這些雄蟲，每一個人看他都有不同的方式，只有繆塞拉看他像看一個人。

不是蟲母，不是王，不是棋子，不是獵物，不是神。

是一個人。

“繆塞拉。”

“在。”

“你冷嗎？”

這個問題讓繆塞拉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不冷。”

“我冷。”阿斯蘭嘆息着說。

繆塞拉的身體微微一僵，很快，他意識到了阿斯蘭想說甚麼。

然後他慢慢地向阿斯蘭靠近了那一個拳頭的距離，肩膀輕輕地、若有若無地，粘貼了阿斯蘭的肩膀。

阿斯蘭沒有推開他，反而是輕鬆愜意地依偎在他肩膀旁。

他們就這樣靠着，坐在斷樹下，坐在月光裏，坐在斐涅爾邊境的夜空下。

遠處是營地，是帳篷，更遠處是荒漠，是邊境線，戰場，敵人，是那些還沒有到來的未知的明天。

“記住這個感覺，如果我必須戰鬥至死，那麼在這之前，我活着的每一刻，都該有這樣的感覺。”

“是，媽媽。”繆塞拉應道，他將阿斯蘭的手輕輕握住，貼在自己心口，讓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代替他立下無聲的誓言，“您生，我隨行左右；您死，我守戰死之地。但在那之前……您的意願，就是我的命運。我不許你想着戰死，不許你把自己交給戰場，不許你把命當成族羣的籌碼。”

他微微側頭，伸手輕輕托住阿斯蘭的後頸，指節剋制地發着顫。

不等阿斯蘭反應，繆塞拉俯下身，狠狠覆上他的脣，力道重得發顫，卻又在觸及的瞬間，莫名放軟了幾分。

滾燙的呼吸裹着夜風，全數壓給阿斯蘭。

繆塞拉的指尖深深陷入他後腰，剋制在崩潰邊緣。

阿斯蘭任由這荒漠夜裏唯一的暖意將自己輕輕裹住，他擡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繆塞拉的臉頰，縱容他越發強勢的親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