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說話是小狗 (1/3)
說話是小狗
餘樹頂着宿醉後的炸毛從被子裏鑽出來,腦子亂哄哄的,抱着被子閉眼坐了好久才終於醒神了。
丟開被子下牀的時候,才發現臥室的環境很陌生,但也有一點點眼熟。
餘樹呆滯地陷入了思考,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這不是許程的房間嗎?!”
那沒事了,反正他自己現在就是許程,在這個房間也沒甚麼奇怪的吧,靈魂互換第一天就在這醒來的呢。
餘樹淡定地繼續往浴室那邊走,對着浴室的鏡子洗完臉才後知後覺——不對,他怎麼會在這?!
許程呢?!他也在這個家纔對啊。
餘樹一直知道自己酒量不太好,又菜又愛喝的那一掛的,但這還是第一次跟個普通人一起喝酒,這也太草率了!
雖然很想知道自己是怎麼佔領了許影帝的臥室,不過餘樹瞥見自己這一臉倦容的,還是決定洗漱完再出去找人。
不得不說,許老師這張臉保養得可真好啊,洗漱完就看不出宿醉的倦容了,看着可真年輕啊。
餘樹對着鏡子裏的人左右轉了下臉,嘴角向上一咧,露出個燦爛的笑容,眼角也看不見一點細紋,頓時很滿意地點頭。
不錯不錯,這可能就是鹹魚的優勢吧,行動緩慢的人一定比普通人活得更久,平時也沒見許程做醫美甚麼的,帥得很純天然啊。
餘樹欣賞完這張臉,心情很好地晃悠出了臥室的門,纔想起來還有甚麼重要的事,腳步遲疑了兩秒還是悄無聲息地推開了隔壁自己的次臥。
不出意料的,房間靜悄悄的,牀鋪依舊是昨天離開時的模樣——許程幾乎不熬夜,晚上睡得早,早上自然也能起來的,這種生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在年輕人裏也是有種變態的自律了。
餘樹看得心情有點複雜,許老師這麼講究的人類,難道昨晚真的是跟自己一塊睡的?
哎,這麼說也不對啊,自己從主臥的房間醒過來,應該是自己非要賴在他房間過夜的吧?
餘樹努力回憶了一下,發現自己確實是斷片的狀態,根本想不起來自己都幹了些甚麼。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兩人靈魂互換了,不然餘樹自己喝多了肯定會爲了圖舒服,不管不顧地變回原身。
那個畫面要是被外人看見,實在是很有衝擊力,餘樹都有點不敢想象那個場景,心有餘悸地捂着心口下樓了。
許程今天破天荒的沒在客廳那邊喝茶,餘樹差點都要以爲他被自己喝多後趕出這個家了,帶着點焦躁不安走出大門好一段路,終於在院子的小涼亭下看見了人。
許老師今天沒喝養生茶,不過看上去也很佛系——他正躺在個人專屬的藤木搖搖椅上,椅子很輕很慢地晃悠着,閉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雖然旁邊桌上的茶杯還冒着點點熱氣,餘樹怕這人隨時隨地大小睡,下意識踮着腳慢慢靠近。
他剛躡手躡腳地在搖椅旁邊停下,許程就開口了:“醒了?廚房有早飯,還有醒酒湯,應該還是溫的。”
許程說這話的時候始終沒睜眼,聲音雖然一如既往淡淡的,不過眼下有一點很淡的青色,看上去是沒休息好的疲憊感。
餘樹頓時更內疚了,扶着搖椅的扶手蹲了下來,有點心虛也有點內疚:“對不起!許老師,我再也不喝酒了!”
許老師還是沒睜眼,原本輕點着地面的腳尖也頓住了,人看上去很懶散:“聽聲音睡得不錯,會頭疼嗎?”
餘樹點點頭,很快又搖頭:“好像沒有頭疼,幾點鐘了?我纔剛睡醒……”
許程這才睜眼看了他一眼,目光仔細地在他臉上掃了一遍,確定他氣色不錯沒有宿醉的後遺症,點點頭:“那去把湯喝了,快十一點了,你喫完飯就開始幹活吧。”
餘樹不記得他有甚麼工作安排,聞言很迷茫:“幹甚麼活?許老師你排新工作了?”
許程眉梢微擡,指了下旁邊挖空了草皮的空土地,“昨天不是剛指點過,我的院子還有很多進步空間,今天讓人給你空了片地,自己去種。”
餘樹根本不記得自己喝醉後說了點甚麼,望着那片光禿禿的黑土地發傻了:“啊?”
他又看向許程,後者表情淡定但也不像在開玩笑,果斷滑跪了:“甚麼,甚麼指點……許老師我沒有審美,不配指點你的院子!對不起!你原諒我喝多了神志不清,我絕對沒有要佔領你家的意思,昨晚就是喝多了胡說八道的!許老師你別把我的話放心上啊,我就是……我也不知道我喝多了這樣……對不起!”
餘樹抱着扶手語氣誠懇,不知道是因爲自己昨晚的“壯舉”受到了驚嚇,還是下意識賣乖,這麼擡眼向上看,那雙鳳眼都被他睜成圓的了,看上去還挺萌的。
許程和他對視了好一會兒,忍不住彎了下眼睛:“真不是故意的?”
餘樹忙不疊地連連點頭,眨巴着黑亮的眼睛:“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