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戀愛了? (2/2)
餘樹見他沒多餘的話,趕忙抱着手機溜去拿藍牙耳機,剛躲進小客廳的衛生間,小心翼翼地“喂”了一聲,自己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餘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一大跳,貓軀一震,眼睛都瞪圓了還是努力吞下了那一嗓子的尖叫:“唔!”
拿着手機的許程懶散地靠在後面的牆上,語氣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在找我嗎?”
餘樹震驚地看着他的手機,衛生間的空間小但一點動靜都被無限放大,他努力壓低了聲音,“你怎麼真的在樓下啊!在廁所還不鎖門!讓我戴耳機結果自己就這麼功放接電話了?許老師你也太不靠譜了吧?!”
許程低頭看了眼正在通話中傳出回聲的手機,有點無所謂地點了點下巴,看上去淡定多了:“他不會過來的,來做甚麼的?要留下來一起喫飯的話,我就出去跟你們一塊吃了。”
餘樹被他的懶散感染,莫名也放鬆了下來,聞言搖搖頭:“他說不喫你的養生餐,應該坐會兒就走了,說是要趕飛機出差。”
“那就不打電話了,小赭坐不了幾分鐘的,你陪他閒聊幾句就行,答不上來不知道怎麼回的,隨便扯淡或者打哈哈就行了,剛好是你最擅長的。”許程語氣淡定地掛了電話,隨手按了下他頭上的炸毛,抓完發現更炸了,又若無其事地放下了手。
餘樹已經從面前的鏡子裏看見了他的添亂,不過已經不顧上了,重點依舊偏移:“甚麼叫我最擅長的?!我感覺你在內涵我!”
許程隨意地歪了下頭,看上去很無辜:“我甚麼也沒說,他不多留我也就不出去了,解釋起來更麻煩。交代的東西你都應下就行,不用擔心惹麻煩,我都能處理。”
“許老師都給兜底啊?許總來給你派工作了哎。”餘樹見他這麼淡定也跟着鬆弛了下來,笑着問了一嘴。
許老師有幾分無奈地聳肩,抱着手臂看他:“沒辦法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你那邊處理完了就去喫飯吧,我在這躺會兒。”
餘樹頓時看了眼這個狹小的洗手間,雖然每天都有打掃還點散發着淡雅的香薰,但怎麼看也不是能躺着的地方吧。
雖然餘樹沒開口說話,不過眼裏的震驚實在很明顯,許程伸手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無奈道:“想甚麼呢,我說這邊的沙發,你要不想讓他看見你出現在我家,攔着他別來就行。”
餘樹有點遲疑:“甚麼叫攔着?”
許程淡淡一笑:“越不讓進的地方越想進,越不讓知道的越想知道,何況你這麼神神祕祕的,他會更好奇你藏着誰。”
就算沒看餘樹在外面說了些甚麼,許程都能從他方纔小心謹慎的模樣裏推演出過程,一驚一乍的還躲起來接電話,實在很難不讓人好奇。
餘樹有點無辜地摸了摸鼻尖,“我演技太差了?”
業內大佬並不太想評價,已經開門去小客廳連着的陽臺,找了個軟乎的沙發安然躺下了。
留下餘樹苦哈哈地面對不太熟悉的許總,甚至因爲許程那兩句話,總擔心許赭隨時要站起來去後面的小客廳。
許赭端着手裏的花茶,看着他哥坐立不安的,終於繃不住笑了:“看來家裏是真的還有其他人在,哥你戀愛了?”
餘樹剛喝了口茶,頓時被他這話嗆了一口,許赭已經伸手給他扯了張紙巾,笑眯眯地支着扶手看他:“真被我說中了?男的女的,怎麼沒聽你說過。”
雖然還沒問過他的感情狀態,不過許老師看着就不像是會花時間精力談戀愛的人,餘樹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沒談戀愛。”
許赭明顯不太相信的樣子,方纔分析了一通還是沒找到姓“yu”的人,只好猜測起最近看到的八卦,“上次一起逛街的男生?小金毛的那個?”
餘樹:“……不是。”你才小金毛!我這是白金色,只是光線亮了點看起來就像是金燦燦的!
許赭見他確實沒有分享的興趣,疑似人藏在家裏都不讓自己見見,那應該也不是甚麼打算長遠發展的關係了,只能點頭作罷,提醒說:“找人要找乾淨點的,不然容易帶來很多麻煩,嘖,你下次還是跟我說吧,我一定能給找最乾淨最好的。你別被人騙財騙色了,你以前都沒談過戀愛,不是說對這些不感興趣……”
“停停停!等一下!”餘樹急忙喊停了,這個許總怎麼還越說越過了!
許赭雖然氣質溫潤,這副支着下巴笑眯眯的模樣看上去很像只老狐貍,對自己親哥的八卦實在很感興趣:“所以下次我有機會見到那個人嗎?”
餘樹有點想嘆氣,誠實道:“沒機會。”誰要見你啊!萬一偷偷調查我再在背後使絆子怎麼辦?許老師的流量不能蹭,當然也不想惹麻煩了。
許赭語氣遺憾地“哦”了一聲,剛想再說點甚麼,被口袋裏震動聲打斷了,很快站起身:“下次有空我再來看你,合同你簽完了給我消息,我讓助理來拿,不會讓你工作室那邊的工作人員過來煩你的。”
餘樹已經迫不及待送他走了,站起來點頭應好,剛說送他,許赭已經擡了下手,“別客氣了,打理院子肯定很累了,你歇着。”
雖然餘樹是很有精力也有心送一下這位傳說中的大老闆,不過要維持許老師的人設只好乖乖點頭,下意識叮囑說:“嗯,注意安全,下飛機了報個平安。”
沒想到他哥居然會說這種類似於關心人的話,許赭都藏不住眼底的震驚和意外,本來想開玩笑說借個洗手間的話都吞回去了,然而許程的臉色看上去很自然,他只好點頭應好:“好,我還記得就發。”
終於送走了許總,餘樹脫力地躺倒在沙發上,許程不知道甚麼時候飄了過來,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瞥了他一眼,“怎麼,他爲難你了?”
餘樹搖搖頭,翻身坐了起來,有幾分幽怨地盯着他看:“許老師,你……你們這些人類,對找個牀伴,炮/友甚麼的,說起來都這麼隨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