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別搞曖昧 （1/2）
別搞曖昧
不過也不完全是錯覺。
許程終於艱難學會他這些豐富且迅速變化的微表情，已經原地癱倒不願再動，並且警告旁邊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偷摸搞甚麼動靜的人：“我今天的營業已經全部結束了，天都黑了，我要喫飯。”
餘樹手裏的東西剛舉到他跟前，整個人都被這句話震撼住了：“哎？哇塞！我沒聽錯吧？”
最不愛喫飯的人，有朝一日居然會主動說要喫飯？啊？耳鳴了嗎？
雖然能聽出餘樹語氣的震驚，許程還是懶得睜眼，“嗯，我叫外送，你讓我好好躺會兒。”
餘樹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許程還是懶得睜眼，這種神情和狀態就不怎麼像是中邪了，他放心下來，繼續把手裏的香囊放在許程鼻尖上面一點。
許程聞見那陣很清爽好聞的清香，終於睜開了眼睛，看着面前吊着的小玩意兒，伸手拿了過來：“甚麼東西？”
餘樹看着他放在鼻尖輕嗅了幾下，笑着說：“一點提神醒腦的東西，我感覺特別好聞，給你拿一個，辛苦許老師幫我彩排。”
墨綠色的香囊手感很好，摸上去是那種絲綢溫涼順滑的質地，兩面都繡了只趴着睡覺的卡通小貓，圓滾滾的看上去很可愛。裏面不知道裝了甚麼曬乾的草藥，捏起來沙沙的，很解壓。
“謝謝。”許程拿在手裏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疲憊地把東西橫在鼻樑上，“不客氣，你也沒閒着，這個運動量，難怪你不用減肥。”
餘樹也在他旁邊躺了下來，雙手枕在後腦勺望着天花板，語氣依舊帶着點笑：“今天的運動量也還好吧，習慣了就不會覺得累了。籤售會可比巡演輕鬆多了，不過演唱會要好玩很多，特別熱鬧。”
他這個聲音聽上去還挺懷念的，許程想睜眼看看他的表情，稍微有動作的時候臉上的香囊也跟着挪動了一點，他下意識停住了動作，像是慢半拍纔開口：“你開過演唱會？”
餘樹笑着點頭，“對啊，不過因爲最近兩年新歌發得少了點，不太好意思開個人的，感覺有點對不起粉絲的門票。”
“以前還有你們團一起的？”許程雖然人還在圈裏，但幾乎沒關注過圈裏其他人的活動和工作，更別說男團的演唱會了。
餘樹“嗯”了一聲，轉了個身盯着許程的側臉看：“雖然大家都不信，其實我更喜歡以前一起巡演，人多就有更多的人分擔part ，連開三天的演唱會也不會多累，還能多一點時間和粉絲交互，隨便都能玩得很開心。”
“原來你是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許程捏住那個小香囊，轉頭看了他一眼。
餘樹和他對視了幾秒鐘，很快彎起眼睛笑了：“對啊，一直沒轉型其實也不完全是因爲我演技差，還有一點個人原因。
“我很喜歡舞臺，不然也不會堅持這麼久了。雖然唱跳歌手在國內依舊不是，也不會成爲主流，但……我覺得能做喜歡的事就很好了，畢竟也是喫青春飯的工作。不過現在能有很多人喜歡我，已經是件特別榮幸的事。
“所以就算是再熟練的業務，都要用最好的狀態和大家見面。”
餘樹看着他的眼神很認真，“所以我很感謝你，就算不是自己的工作，個人身體也不願意動彈的情況下，還願意學着營業甚麼的。
“謝謝許老師給我幫這個忙，如果之後一直沒換回來，我也會努力幫你工作的。”
餘樹的眼神和語氣都很真摯，許程忽然覺得心底某處陷落下去，語氣平淡地“嗯”了一聲，轉回去又把香囊放在鼻尖用手指把玩，開玩笑道：“應該會換回來吧，不然我的電影人生涯應該要止步於此了。”
在演技這方面餘樹倒是沒甚麼要反駁的，餘樹就算演技進步再多，肯定也是比不上許程這種天才演員的，不過他依舊樂觀：“我也覺得，換回去是肯定的。但如果有機會，我可以幫你錄綜藝啊，我綜藝感還不錯的，絕對給你拿下所有好評。”
許程悶聲笑了下，無所謂道：“那倒是不用全部好評，畢竟我的口碑一直不太好，要是太親民了反而會打破之前工作室給打造的人設，好像也不太好。”
“不用太擔心啦，如果怎麼做都會捱罵的，那就說明——”餘樹拖長了語調，笑着看着旁邊的人：“我們甚麼都能做，根本不用在乎別人怎麼想啦，正好我下地幫你幹活，你就美美在家休息！”
許程笑了笑，“這麼好？那片酬也打給你？”
餘樹一本正經地搖了搖手指，“這個倒是不用啦，你已經幫我很多了。不過我的工資是不能打給你的，我要養家餬口是離不開錢的。”
“貓咖也要靠你養？”許程現在算是弄明白了他的養家餬口是甚麼意思了，上次好像也聽他說過一嘴，原來不光是要養工作室，還有那麼多小貓要養。
餘樹有幾分得意地揚眉：“貓咖現在已經完全穩定營業，已經不用我投錢了，不過呢……嗯，我也還是有很多地方要花錢的。”
“你應該還有做很多流浪貓救助的公益？”許程這句雖然是問句，但幾乎是陳述的語氣了，畢竟這傢伙除了工作掙錢也沒甚麼特別的愛好，對自己還挺摳的。
——之前去買衣服，餘樹說可以去批發市場，他還以爲這人是開玩笑的，現在這麼看來，餘樹還真有不少衣服都這麼來的。
餘樹輕笑了下，“這你都知道了？許老師，不要悄悄調查我啊。”
許程：“……我是這麼勤勞的人？”
“那倒也是。”餘樹說完自己又被逗笑了，自顧自的樂了一通，回歸正題：“也不算是公益啦，就是……盡一點綿薄之力，希望大家都儘可能生活得舒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