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阿默爾天生不會說話,被孤兒院遺棄後,來到了奇怪的荒野,還撿到了一些奇怪的“朋友”。它們猙獰、醜陋,是星際聞之色變的野生蟲族。卻會把僅有的食物留給他,用粗糙的肢體爲他抵擋荒星的風寒,它們把他當成需要呵護的脆弱幼崽,笨拙地圈養起來。阿默爾也很滿足,雖然貧瘠,但這份溫暖真實可觸。直到那天,遮天蔽日的帝國星艦籠罩了荒星,銀色軍裝的蟲族上將率領着最精銳的部隊,終於找到了這裏。然而,還沒等阿默爾反應過來——他身後的野生蟲朋友們發出了威脅的低吼,死死護在他身前,對着那羣光鮮亮麗的同族齜出了獠牙。它們纔不懂甚麼帝國。它們只知道,這些穿得蟲模狗樣的傢伙,要來搶小月亮媽咪了!*阿默爾還是被帶走了。蟲族,是宇宙中已知最強大也最可悲的種族,蟲母失蹤後,他們分裂爲聯盟與帝國,老死不相往來。他們都力量無窮,卻無法擺脫基因深處對“母親”的絕對渴望,失去蟲母的歲月,是漫長而絕望的酷刑,每一個生理週期的到來,都如同被架在烈焰上灼燒,理性崩壞,只剩下毀滅與瘋狂的衝動。阿默爾開始嘗試“溝通”。他發現這些強大的帝國蟲族,面對他時總是如履薄冰,他眉頭微蹙,就有蟲跪下請罪,他呼吸稍重,整條走廊的親衛都會自我懲罰甚至自殘摧毀。他們將他供奉在至高無上的神壇,卻連他的影子都怕踩髒。阿默爾不喜歡這樣,他只是不會說話,不是洋娃娃。於是,他開始笨拙地回饋他們。他會把配給餐裏甜度最高的蜜塊,悄悄放在總是守在門外眼神卻不敢與他對視的騎士手邊;會在首腦熬夜處理公務時,抱着一塊柔軟的織毯,輕輕蓋在他腿上。他以爲這是友好,全然不知,對一羣在靈魂乾涸中掙扎了無數紀元的蟲族而言,這一點點來自蟲母的善意,意味着甚麼。遺憾的是,蟲族從始至終不知道小蟲母想“說”甚麼。這種未知讓他們惶恐萬分,只能憑藉本能,用最卑微順從的姿態,去揣測,去安撫。畢竟,他們寧願承受千百次發情期的折磨,也絕不願看到這張臉上出現一絲一毫的不開心。*聯盟的蟲族們找了個機會,帶走了小蟲母,摟在母巢裏經過一段時間的軟磨硬泡後,他們得到了媽咪的好臉色,也開始變得得寸進尺。蟲母是他們的,只是他們的。他們貪婪地汲取着他每一絲氣息,用目光描摹他沉睡的輪廓。這至高無上的榮耀,能否奢求更多?他們一面清醒,一面又在每一個靠近蟲母的瞬間,無法控制地沉淪更深。直到某天帝國蟲族終於攻打進聯盟,阿默爾被統帥抱着。他伸手觸碰了雄蟲收攏在背後象徵着力量與地位的華麗翅脈,想說實在不行跟我回家吧。但那一瞬間,雄蟲的整個身軀僵硬如鐵石,隨即劇烈顫抖起來,他單膝跪地,背脊彎曲,將頭顱深深埋下,根本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恩典”。阿默爾嚇了一跳,茫然地收回手。卻不知道,就在他指尖離開的下一秒,雄蟲低垂的臉上,此刻已徹底被猩紅淹沒。——看,您點燃了聯盟與帝國的火。——現在,您要如何熄滅它?【閱讀指南】團寵,萬人迷,蟲母至上雙向救贖,阿默爾善良單純,遲鈍柔軟,是被蟲母基因侵蝕的“失敗”實驗品,慘遭遺棄,也不會說話是個小啞巴啦CP是最強的蟲族,潔,全體潔,不是np,不違規不踩線,不同時和多方發生x關係私設許多,結局1v1,意思是隻有一位王夫,蟲族以得到媽咪寵愛爲榮,表面恭敬順從,內心瘋狂覬覦,全員蟲母控架空虛構背景,與現實無關,請勿代入現實,主角對不合理的社會結構和陋習持批判、反抗態度,不認同、宣揚利用不合理社會制度迫害他人,平等和平共處。——《下等名流》蘭蘇是聯邦內閣總理,沒有人知道總理私下裏是多少人的房中客,牀上賓,而他到底是怎樣一步步從貧民窟的窮小子變成手握滔天權勢的大人物的,就連娛樂週報都摸不清楚緣由。他們爲他構築的雀籠,蘭蘇卻將其視爲登天梯。他天性冷淡,因此,他們說他主動勾引他們,蘭蘇心裏是不承認的。只是利益交換而已,權色交易、錢色交易,怎麼說都好,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們也得到了報酬,這很公平。一場真心與利用的博弈,誰先愛,誰先輸,誰動了真心,誰成了笑柄。*蘭蘇性冷淡,但爲了政壇前途,努力學習如何討好大人物們,成爲一個優秀的釣系(儘管他根本就沒學明白x情感淡漠,野心勃勃,高冷美豔,嫵媚性感,眼角有一顆淚痣,內心冷酷決絕果斷,予取予奪,平時裏隱忍禁慾,不拒絕就是迎合,且在感情裏佔據上位,唯一的弱點,大概是在煉獄般的人生裏還剩下一絲真心不要問爲甚麼不懂狐媚子手段還能當釣系,因爲臉是大殺器,最開始蘭蘇也並不想給他們,但他們實在是太壞了,先把蘭蘇玩夠了,最後又騙他給出真心,這怎麼可能?攻們爲達目的不擇手段,強取豪奪,心狠手辣,不是好人但是寵愛蘭蘇修羅場+火葬場+萬人迷+勾心鬥角+團寵,聯邦+皇室雙政治體設置其實就是千方百計想騙小蘭蘇的真心,又捨不得欲,所以採取了一些強制手段,大體是萬人迷團寵類型內容標籤:甜文蟲族輕鬆治癒團寵萬人迷阿默爾·卡洛恩艾凜艾凜卡修諾頓維薩歐迦一句話簡介:治癒系的媽咪,小啞巴也值得疼愛立意:願你被愛,或是愛自己,有一個快樂溫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