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順便吻一吻他的指尖 (3/4)
阿默爾開心地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桌上沒喫完的晚餐,諾頓失笑。
“好。”他站起身,將阿默爾抱回椅子上,重新拿起勺子,“我喂您,媽咪。”
阿默爾搖搖頭,自己接過勺子,指了指諾頓的臉。
——你擦擦。
諾頓怔了怔,才意識到自己臉上還掛着淚痕。
他擡手胡亂擦了一把,對上阿默爾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覺得,就這樣被他看着,被他關心着,被他毫無保留地溫柔以待,就算一輩子只能跪在他腳邊,他也心甘情願。
“媽咪。”他忽然開口。
阿默爾正埋頭喝湯,聞言擡起頭。
諾頓望着他,金色的眼眸裏漾着溫柔的光:“謝謝您剛纔沒有推開我。”
阿默爾放下勺子,伸出手,輕輕捏了捏諾頓的臉,像在捏一隻終於被馴服的大貓。
諾頓任由他捏着,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窗外,暮色漸沉,天幕變成繁星點點的夜空。
房間裏,小蟲母安靜地喫着晚餐,諾頓跪在他腳邊,時不時用軟巾幫他擦擦嘴角。
偶爾,阿默爾會喂諾頓一塊軟果,諾頓會在張嘴喫下的時候,順便吻一吻他的指尖。
第二天的清晨,基地的氣氛與往日不同,阿默爾從牀上醒來時,就感覺到了那股躁動。
軍蟲們的信息素通過牆壁、通過空氣屏蔽層、通過一切防護措施,絲絲縷縷地滲進來。
那不是一隻雄蟲的氣息,而是上百隻雄蟲混雜在一起的信息素浪潮。
諾頓已經不在房間裏了,門口站着的是維薩,銀白色的長髮整齊地攏在腦後,翠眸裏帶着一絲無奈的笑意。
“早安,媽咪。”他走過來替阿默爾理了理睡亂的頭髮,“您感覺到了嗎?外面的那些躁動。”
阿默爾點點頭,比劃了一個問號。
維薩微微嘆了口氣:“艾凜上將宣佈全軍休息三天,舉辦對抗賽,所有軍蟲都樂瘋了,誰想天天在那刨地啊?不打一場,大家都爪子癢。”
阿默爾若有所思。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掀開衣服,對着鏡子看了看那兩點的蜜腺。
拉法爾導師確實說過,蟲母的精神力和信息素對雄蟲有安撫作用,也許可以幫助他們比賽?
維薩臉色一紅,連忙拉住他的衣角,把他的衣服放下,豎起一根手指對他講:“媽咪,不可以隨便把蜜腺給別蟲看,這是很危險的行爲。”
阿默爾點點頭,“嗚!”
維薩努力不去看小蟲母白軟的腰肢,但他越不想看越能看到。
那截皮膚不似外骨骼堅固,卻像化凍的雲脂,輕輕一掐就能留下印子。
小蟲母似乎毫無察覺,正低頭整理着身上的短衣,腰肢隨動作輕輕彎了彎,更顯得柔軟纖細。
維薩猛地攥緊拳頭,心底那點不該有的躁動被他強行壓下去。
他是護衛,是戰士,不是盯着蟲母失態的毛頭小蟲。
“……艾凜上將昨晚連夜找我、歐迦、諾頓和以希納議長開會,我們爭論到後半夜,最後勉強達成一致,您只需要在決賽那天出現,對着獲勝者……笑一笑就行。不用碰,不用親,不用做任何超出您舒適範圍的事。”
“即便如此,那些傢伙也已經興奮得一夜沒睡。”
阿默爾光着腳跑到窗邊,拉開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