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孕肚被後背 (2/4)
阿默爾皺起眉,輕輕搖頭,眼神固執又認真:我命令你。
維克多看着他清澈又擔憂的灰藍色眼睛,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只能順從地跟着阿默爾離開訓練場,身後,幾十道冰冷嫉妒的目光,死死釘在他背上。
走到無人的迴廊,阿默爾停下腳步,輕輕踮腳,伸手摸了摸維克多的臉頰。
他的臉色很白,眼底藏着疲憊,卻依舊對他溫順恭敬。
阿默爾心疼極了,輕輕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維克多渾身一僵,連呼吸都不敢重。
懷裏的小媽咪柔軟、溫暖、乾淨,全然不知他昨夜承受了多少委屈,不知他身上藏着多少傷,不知整個軍區的雄蟲,都在暗地裏恨他、排擠他、磋磨他。
可他甚麼都不能說。
他只能輕輕擡手,極輕、極小心地環住阿默爾,聲音低啞而安穩:“我沒事,媽咪別擔心。”
阿默爾嘆了口氣,心裏知道怎麼回事了,卻只能埋在他懷裏,尾巴輕輕圈住他的手臂,安安靜靜地靠着。
他不懂軍營的陰暗,不懂雄蟲之間的傾軋,不懂爲甚麼明明都是護衛,唯獨維克多要受這麼多苦。
他只覺得不公平。
而維克多站在陽光下,抱着他最珍貴的小媽咪,渾身的傷痛彷彿都被這一點溫柔撫平。
哪怕身後是無盡的黑暗與排擠,
只要身前有他,他就永遠不會倒下。
“媽咪,下午我還有訓練,我要先去了。”
阿默爾執拗地:我陪你去。
維克多隻好同意。
午後的訓練場被烈日曬得發燙,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雄蟲氣息。
今日是軍區例行的抗信息素干擾訓練,專爲抵禦星際聯軍的精神迷惑而設,過程殘酷、耗神、耗力,每一隻雄蟲都要在高強度精神壓制下保持清醒,一遍又一遍對抗模擬外來氣息的衝擊。
阿默爾被邀請成爲教具。
他一站在那,一身的蜜味就讓訓練場上聲息沉重。
蟲母快生了,渾身出汗,除了蜜味就是奶味,好聞得很。
還有些……孕期的信息素味。
雄蟲們的汗水浸透制服,不少雄蟲撐到極限,臉色發白,身形搖晃,卻依舊咬牙挺立。
阿默爾由維薩陪着,安靜坐在涼棚下,銀髮柔軟,肚子圓潤,尾巴輕輕垂在身側,安安靜靜看着下方受訓的雄蟲。
維薩守在他身側,姿態溫順,目光時刻護着蟲母,不讓一絲燥熱與喧囂驚擾到他。
阿默爾看着底下一隻只強忍疲憊、面色緊繃的雄蟲,心裏輕輕發軟。
他知道,他們很累,很痛,很辛苦,所以有點心疼他的孩子們。
他是媽媽呀,他必須得做點甚麼安撫他們。
訓練結束的哨聲響起時,整個訓練場幾乎癱倒一片。
雄蟲們喘着粗氣,渾身肌肉痠痛,精神力耗空,連站都站不穩,卻依舊強撐着,齊齊轉向涼棚方向,低頭行禮:“參見陛下。”
阿默爾輕輕擡手,示意起身。
按照蟲族慣例,高強度訓練後,蟲母需進行集體精神撫慰,以母巢氣息穩住雄蟲躁動的精神力,安撫他們疲憊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