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晚來秋 > 第2章 胖了五斤我懺悔

第2章 胖了五斤我懺悔 (1/2)

目錄

胖了五斤我懺悔

“嬸兒,做甚麼好喫的呢,快給我鼻子香歪了!”石秋榭不是誇張,早上墊的那點麪包早不知道到哪兒去了,他肚子都快餓扁了。一進王嬸家,香味就竄鼻子,給他口水都整出來了。

王嬸舉着個鏟子從廚房探出頭,笑罵道:“就你小子會說話,烀的牛肉,等會兒澆在手擀麪上喫……哎,你來就來,怎麼手上還拎了這麼多東西!”

王嬸這纔看見石秋榭拿了一大堆東西過來,甚麼五糧液東阿阿膠,都是貴重東西。

李叔也皺着眉頭不贊同:“就是,這像甚麼話,你這就和我們見外了。”

石秋榭摸摸頭,嘿嘿一笑:“都是別人送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喝酒,這五糧液放我這也是白搭。再說我一個大男人喫甚麼阿膠啊,這東西女孩兒喫纔好呢。怎麼,你們是不想要,那我扔了啊……”他作勢要把盒子往外扔,被幾步竄過來的王嬸攔住了。

“敗家玩意兒,敗家玩意兒,我讓你扔,扔!”王嬸說一句就使勁在石秋榭肩膀上拍一下,把他身上的一點浮灰全拍出來了。

石秋榭縮着腦袋趕忙求饒,趕緊送王嬸這尊大佛回廚房做飯。

中午的菜樣式不多,份量卻都極大。牛肉是用大醬燉的,軟爛入味,筷子夾起來都顫顫巍巍,牛筋都燉化了,湯很濃郁,用來拌勁道的手擀麪正正好好。

昨天晚上石秋榭誇榛蘑好喫,今天王嬸就又用肉片炒了個榛蘑。不用嘴,鼻子吸一吸榛蘑的香氣,舌頭就能感覺到榛蘑那種獨特的鮮味。肉片用醬油捏過,煸成焦褐色,不膩人還香。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桌子上居然還有一盤玉米烙,撒着厚厚一層糖霜。這在安陵又叫姑娘菜,都是小孩兒女人愛喫的,但石秋榭也愛喫,不過一般他一個人在飯館喫的時候也不點,儘管知道也不會有人特意笑話自己,石秋榭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但在從小看他長大的王嬸面前,就不用端着了,石秋榭一筷子夾起半張玉米烙塞到嘴巴里,被燙的直吸氣也不肯松嘴,又被王嬸罵了。

李叔頓頓要喝酒,王嬸還給他炒了點花生米,煎了幾個切片的實蛋,上面撒了燒烤料,味道不比燒烤店的差。

“這次回來待幾天啊?”王嬸想問問石秋榭甚麼時候走,她也好安排安排這幾天的菜單,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得多做點好喫的給他補補。

“不走了,就在家裏待着了!”石秋榭嗦完一碗麪條,又給自己撈一碗,旁邊還有剝好的蒜 ,跟牛肉一起塞到嘴巴里,美的冒泡。

“不走了,那我明天給你燉小雞……甚麼,不走了?”王嬸琢磨着菜單,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石秋榭說了甚麼,等明白石秋榭的意思後,她更高興了。

“那敢情好啊,”王嬸眼角笑出了紋,她是真的很高興。

石秋榭這孩子是她從小看着長大的,孩子聰明,又上進,學習可用功了,不像他們家那個唸書好比坐牢的討債鬼。只是孩子爭氣,攤上一對不頂事兒的父母,石爸成天就是喝酒吹牛,一年也賺不到幾個子兒,石媽就更不負責了,跟鎮上一個開大貨車的跑了。石爸說是要去找石媽,找了幾年沒找到,孩子他也不想管了,就把石秋榭一個人丟在村裏,自己不知道跑到哪個地方混日子去了。

可憐石秋榭才十一二歲,就跟着爺爺奶奶生活,家裏沒幾個錢,他就省着用,鉛筆頭子寫的比指甲蓋還短他也捨不得扔,還時不時跟着石爺爺進山摘點蘑菇木耳啥的換錢。但是這孩子人好,自己學的進去,還經常幫村裏其他孩子補課,自家柱子小時候就開了不少小課,最後考上一本,石秋榭功不可沒。

四五年前吧,石爺爺石奶奶在同一年去世,給石秋榭帶來的打擊不小。家裏沒人,空了,石秋榭就很少再回老家了,有一年過年都沒回來,王嬸還以爲這孩子今後也不打算回來了呢。

現在石秋榭說在家門口待着不走了,王嬸也放心多了,在大城市雖然掙的錢多,但是多磨人啊。石秋榭昨天晚上那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臉上也沒肉,王嬸雖然沒甚麼大本事,讓孩子喫口熱乎飯還是能做到的。

“晚上也就在我這兒喫吧,你這剛回來,家裏啥也沒有,就別開火了啊。”王嬸看石秋榭喫的香,那成就感蹭蹭往上竄吶。不是她吹,在小壩村,她的手藝可算得上數一數二,要不她家柱子初中怎麼能喫到一百八十斤。

“行,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嬸兒。”石秋榭也沒推辭,家裏確實要啥沒啥,甚麼時候抽空去把菜肉和米油買回來,他再自己開火。

石秋榭太瘦了,一個一米八五的大小夥,不知道有沒有130斤,這咋行呢,王嬸心裏琢磨着,我非得把他喂胖個十斤,晚上就給孩子烀大肘子。

“大後天李叔帶你趕大集去,到時候開車去,你多買點喫的用的。”李叔眯了一小口石秋榭帶來的五糧液,享受的咂了兩下嘴,真別說,這貴酒就是比他自己釀的高粱酒好喝,香啊。

“成,那到時候咱一起去喝豆腐腦吧。老張家那豆腐腦還賣嗎,我小時候就愛喝他家的。”石秋榭初高中那會兒家裏沒錢,一般也不在外面買早飯喫,大多數時候都是石奶奶給他煮個玉米雞蛋啥的。石秋榭每次大考考的不錯,他就用攢的錢請自己喝一頓豆腐腦泡大油條,別提老張家的豆腐腦用的豆子好,豆香味賊濃,別人家都沒有那個香味。

王嬸點點頭:“還在呢,每次趕集就數他家生意好,要不說現在人嘴都叼呢,好不好喫嘗一口就知道了。”她一碗麪喫到一半覺得有些膩了,桌子上沒啥綠葉子菜,王嬸跑到廚房洗了點櫻桃蘿蔔和黃瓜,家裏還有兩張豆皮,正好蘸點大醬,湊一盤子蘸醬菜。

石秋榭看見水靈靈的櫻桃蘿蔔,沒忍住伸手拿了一個,剛咬下去整張臉就皺了起來:“哎呦,不行,我還是受不了這股生蘿蔔味兒。這玩意兒長的咋這好看呢,每次我都忍不住嘗一個……”

王嬸撇撇嘴,塞了根蘸醬的黃瓜條給石秋榭,她沒好氣道:“這德行,這櫻桃蘿蔔名字裏有櫻桃,但最後倆字還是蘿蔔啊。從小到大喫多少回了,就不長記性。給,喫根黃瓜清清口。”

石秋榭幾口塞完黃瓜,長長的舒了口氣,他擺擺手:“我喫飽了,不吃了。你慢慢喝啊李叔,我結束了哈。”太撐了,吃了三碗麪,塞了能有一斤多的牛肉,都快堵在嗓子眼裏漾出來了。

在王嬸家又坐了一會兒,石秋榭還是撐得不行,打算在村子裏逛逛,消消食。

王嬸給他拿了袋自己做的豆包,讓石秋榭早上要是起晚了趕不上早飯就給自己蒸兩個墊墊肚子。

石秋榭先回家一趟,把豆包放在外面的空水缸裏。這天冷,冰箱還趕不上院子裏凍人,開着還費電,不如把東西直接放在缸裏,幾分鐘就凍的邦邦硬。

趁着還有太陽,石秋榭在村裏逛了三四圈,跟鄰居們都差不多打了招呼,太久沒回來,有些人真是生疏了不少,後面多嘮嘮喫幾頓飯,這感情也就回溫了。

遲家院子咋冒着熱氣呢,遲爺爺回來了?石秋榭有些納悶,遲爺爺是外地人,只有秋冬的時候會回到小壩村,聽說他年輕時候是從北京下放到小壩村的知青,後來國家恢復高考,遲爺爺又考回北京了,但是每年都會抽空回來看看。退休之後更是一年大半的時間都待在小壩村兒。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