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請求夜裏死去 (1/3)
我請求夜裏死去
“所以,你是天生,就喜歡……男的?”石秋榭扶額,低下頭不敢與遲挽對視。
“嗯,大概是初中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和別人不太一樣……就,就發現了我應該是喜歡男的。”
遲挽漲紅着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這屬於做賊心虛,然後不打自招。
本來他與石秋榭之間應當能保持一段長期的純潔友誼,但是因爲自己腦補過度,現在,兩人之間的關係恐怕要變味兒了。
“哥,我也不是故意瞞着你,只是這種事,一般情況下也不會主動說出口。”
遲挽坐在牀沿,腦袋更疼了。看石秋榭這反應,怕不是個崆峒人士……
“我知道,知道,你不用多說……”石秋榭伸出爾康手,表情痛苦。
他上大學的時候,被隔壁宿舍一個純gay騷擾過,那兄弟留着絡腮鬍剃着小寸頭,看着老爺們兒了,結果發給石秋榭的私信是哥哥約不約。
石秋榭當時恨不得自戳雙眼,只怪自己爲甚麼認識漢字。
被拒絕之後,那貨還三天兩頭給石秋榭拋媚眼,石秋榭罵又罵不得打也打不得,氣的長了好幾次麥粒腫。
後來那哥們兒在體院找到對象了,這才停止了對石秋榭的騷擾。
自那之後石秋榭對此類羣體敬謝不敏,雖然沒到喊打喊殺的地步,但是心裏多少有些牴觸。
在外工作這麼些年,石秋榭不是沒有再碰見過其他gay,只是儘量和他們不來往或少來往。萬萬沒想到,小心謹慎這麼多年,栽在遲挽身上了。
這小子看着不像是gay啊,斯斯文文一副高嶺之花的樣子,雖然內在其實是個二哈,不過也挺可愛的……
不對,石秋榭猛地搖頭,這是想哪兒去了。
他瞥了一眼垂頭喪氣的遲挽,輕咳一聲:“那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遲挽捏着牀單上的線頭,十分老實的樣子:“你問吧哥。”
“你爲甚麼會覺得你把我給……那啥了,難不成你喜歡我,不可能吧,哈哈哈哈……哈,哈?”
石秋榭一開始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看到遲挽躲閃的眼神之後,原本的假笑變成了苦笑。
不是吧,我就這麼招男的喜歡?!
石秋榭百思不得其解,他看上去比電線杆還直,怎麼就招男的喜歡了呢?
更尷尬的是,他是發自內心把遲挽當做自己親弟弟照顧的,現在遲挽說他喜歡自己,石秋榭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是……裝作甚麼事情都沒發生,還是以後就不來往了,這兩種好像暫時都做不到啊。
遲挽看着石秋榭在短短一分鐘之內嘆了四次氣,心裏大概有個數了。
“哥,”遲挽下牀把衣服穿好,他不敢和石秋榭對視,只能背對着說話:“我先回去了,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變態,我……”
“我會盡量糾正自己的想法,你不要覺得有負擔。如果你覺得我們之間繼續來往會讓你不舒服,我也可以,不和你見面了。”
遲挽逼着自己說出這番話,石秋榭始終沉默,沒有回應。
遲挽深吸一口氣,故作輕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再見。”
他四肢僵硬的走出房間,帶上惴惴不安的大美妞,一人一狗行走在呼嘯的寒風中,怪可憐的。
走到半道,大美妞的腿有些撐不住了。遲挽俯身將它抱在懷中,手下溫熱的觸感讓他有些失神。
“你以後可能再也喫不到他給你燉的大骨頭了……”遲挽喃喃低語,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把那股酸澀感逼回去。
客臥內。
石秋榭依然保持低頭的姿勢,他腦子裏很亂理不出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