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瞎貓還是死耗子 (1/4)
瞎貓還是死耗子
“我去你大爺的!”
石秋榭猛地從牀上坐起,捂着胸口驚魂未定,他隨手蹭了一下額頭,就看到手上的水漬,這是被嚇出了一腦門冷汗啊。
一想到昨天晚上夢見甚麼,石秋榭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甚麼狗屁聖誕老人和他的超雄馴鹿,聖誕節都快過去倆月了,纔想起來要給石秋榭送聖誕禮物。
說了家裏沒有煙囪讓從大門進,非不聽,死老頭兒硬生生讓馴鹿用角戳了個碩大的黑洞,石秋榭看着倆不着調的死玩意兒氣的踉蹌幾步。
“我不要甚麼禮物,你趕緊把我家的天花板補好!”石秋榭叉腰怒吼。
“不行,必須送。”死老頭兒微笑,臭馴鹿仰起頭打了個響鼻,神情很是高傲。
話音剛落,死老頭兒手一揚,數不清的禮物就從天而降,噼裏啪啦全都砸在石秋榭身上,他顫抖着從小山般的努力伸出一隻胳膊揪住老頭的衣角:“你這癟犢子……我跟你沒完……”
屎黃色馴鹿見狀立馬上前有那個角剝開了石秋榭的手,它仰着脖子,居高臨下欣賞石秋榭老王八似的姿態,不時嘲笑般搖搖頭,項圈上的鈴鐺叮噹響。
“小人!齷齪小人!”石秋榭哆嗦幾下嘴脣 ,在“噼裏啪啦”和“叮叮噹”的噪聲中活生生氣暈過去了……
“改天去半仙兒那看看是不是碰見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怎麼老是做這種狗屁不通的怪夢……”
石秋榭嘀咕了幾句,放在身邊的手機響起,是他定的鬧鐘。
顧不上還在嗡嗡作響的腦袋,石秋榭利落穿上衣服,衝去衛生間洗漱。
今天上午得貼完窗花和對聯,本來是要上山去祭祖的,但是大雪封山,就在家燒點紙算了。
不知道遲挽昨天幾點睡的,石秋榭吐出嘴裏的水,用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掉嘴角的牙膏沫。
“呸!”甚麼味兒,石秋榭一臉嫌棄的砸吧了幾下嘴,遲挽一把年紀了還買的牙牙樂牙膏,一股子甜不拉唧的橙子味,刷個牙跟嗦棒棒糖似的。
冰箱裏有之前包的餃子,煎一鍋,然後熬個疙瘩湯,喫的暖和了就去貼窗花。
石秋榭伸了個懶腰,半眯着眼睛走到客廳,準備把水壺拿走去廚房燒壺熱的。
他拿完水壺剛轉身,餘光就瞥見兩坨不明黑色物體癱倒在沙發上。
“艹,甚麼東西,看俺老孫收了你!”
石秋榭一個大跳,躲到茶几後仔細看了幾眼,原來是面色青白的遲挽和他的頹廢狗兒子大美妞。
搞甚麼東西,大早上在這嚇唬人。
“誒,你倆幹嘛呢,存心想嚇死我啊!”
石秋榭沒好氣的罵了幾聲,卻沒見沙發上的人有反應。
“狗帶了?”
石秋榭一臉狐疑,食指試探着伸到人鼻子底下,還好,還有氣。
“怎麼回事兒啊,大過年的你怎麼弄成這樣?”
石秋榭搗了一下遲挽的肩膀,只聽見他氣若游絲的聲音:“哥,花生,花生有毒……”
一旁的大美妞附和着哀嚎幾聲,狗腿到現在還打着哆嗦——蹲坑一整夜,十條腿也架不住這樣使啊。
花生,甚麼花生?
石秋榭皺起眉頭,難道是……
他臉色大變,聲音都劈叉了:“你不會偷吃了我放在那最上面櫃子裏的糖霜花生吧?”
“是啊……”遲挽抿了抿髮乾的嘴脣,這輩子他都不想再看見花生這種東西。
“哎呀!”石秋榭猛拍大腿:“那個我下了耗子藥,我上次聽到天花板上有聲音,就找李叔要了點耗子藥下花生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