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瞎貓還是死耗子 (2/4)
“那花生生蟲了,本來人就吃不了的,我都藏在那麼深的地方,你怎麼翻到的……”
“甚麼,耗子藥?!”遲挽眼一翻,人就暈過去了。
石秋榭臉都嚇白了,揹着遲挽就要上醫院。
他帶着一個半死不活的人以及一條半死不活的狗,先去看人的醫院檢查了一下,沒事兒。
於是半死不活的人勉強恢復爲可以自行走路的人,兩人繼續帶着半死不活的狗去了看動物的醫院。
還是沒事兒。
半死不活的狗打完一針葡萄糖之後滿血復活,回家的路上石秋榭給李叔打了個電話,李叔結結巴巴解釋了所謂的耗子藥。
原來是之前王嬸給了他錢去買耗子藥,但是李叔把買藥的中飽私囊,在路上隨便找了個耗子藥的袋子,把從地窖某個旮瘩裏翻出的過期瀉藥放了進去。
瀉藥,還是過期的,怪不得遲挽和大美妞上下都噴,好在不是真的耗子藥,小命還保住了。
兩個病號一半的病狀好像都是自己嚇出來的,從醫院回來之後,人像正常人,狗像正常狗。
“你行嗎,我怎麼看你那腿還在打哆嗦呢?”石秋榭看着站在梯子上的遲挽,那是一萬個不放心。
這祖宗帶着那位狗兒子,作死的方式層出不窮,有時候石秋榭真想用繩子把他們綁起來,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不信這樣還能出事兒。
“可以,你看看我貼的正不正?”遲挽拍了拍上聯的左上角,把翹起來的地方重新摁下去。
石秋榭往後推了幾步,手還不忘虛虛在遲挽身下護着,好像,還挺正的。
“可以了,你先下來吧。”
“那這就先結束了,我去貼窗花了。”
遲挽幾步就從梯子上下來,他對能幫上石秋榭感到非常興奮,沒等石秋榭開口呢就蹦躂着去貼窗花了。
“這瀉藥是過期了哈,這麼快勁兒就過了……”
石秋榭望着遲挽的背影,搖了搖頭。算了,孩子願意幫忙就讓他去吧,不能抹殺了積極性,不然下次讓做事兒就不好叫了。
窗花對聯的事兒不用自己操心,石秋榭就隨便把家裏的衛生打掃了,然後就一頭鑽進廚房準備年夜飯了。
別的菜都好說,魚和餃子一定不能少。
爲了好看,石秋榭打算把魚做成松鼠桂魚,紅紅火火,年年有餘。
餃子餡兒有三種,酸菜豬肉牛肉大蔥和三鮮的。石秋榭洗了三枚一元錢的硬幣,用酒精消毒之後衝乾淨,就可以包到餃子裏了。
這能不能喫到全憑運氣,喫到硬幣餃子的人一整年都會順順利利。
以前爺爺奶奶還在的時候,每年都是石秋榭喫到硬幣餃子。
雖然他知道肯定是兩位老人家暗箱操作,不過每次喫到的時候都很興奮,到後面一個人過年的時候,石秋榭就沒這個興致了。
包來包去,最後不還是自己吃了。沒有懸念和盼頭的事情,又何必去做。
但是,今年,石秋榭把剁餡兒的刀狠狠插在案板上,他勢必要喫到一個硬幣餃子,決不能讓遲挽一人獨佔。
考慮到兩位病號的腸胃,石秋榭大部分菜都沒放辣椒,除了魚必須走油定型之外,其他的菜基本就是清炒和紅燒,也沒放太多油,怕遲挽和吃不了。
大美妞的年夜飯也很豐富,除了石秋榭特製的減鹽版水餃,還有牛肝慕斯、胡蘿蔔西蘭花炒雞胸肉和三文魚骨湯,色香味俱全。
還沒做好的時候大美妞就在廚房的窗戶底下轉悠了,那哈喇子生動詮釋了甚麼叫飛流直下三千尺。
快到四點的時候,石秋榭抽空在院子裏燒了幾袋黃紙和自己疊的元寶,好讓在另一個世界的幾位老人能有錢過個好節。
遲挽作爲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對石秋榭的這些行爲雖然不認可,但燒紙的時候也主動幫忙了。
他並不覺得人死後會到另一個世界,燒紙給死人花更是無稽之談。但如果這些事情能讓石秋榭心裏好受些,那遲挽不介意陪他一起。
兩個人的年夜飯開始的很早,剛過五點所有飯菜就都上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