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節 (2/4)
啪!
張之維接住毛瑟C96,手指勾着槍身轉了幾圈。
“這麼好的東西,幹嘛說丟就丟啊?”
“有這東西,怕是日後都沒幾個人通過練武來保命了。”
“你要?我送你!”曹文清眼珠一轉,起了歪心思,“你有這般神通,何不跟着我喫香的喝辣的,有我爹做靠山,好過你們在外顛沛流離!”
“豁,你這人還真是···”張之維隨手一丟,駁殼槍撞在林地旁的堅硬山體,散成了零件。
“咱沒必要你死我活呀,和解!可以和解嗎?”
“我這趟外出遊歷,說是除了懲奸除惡,不能動用非凡手段,既然用了,說明你足夠惡。我們對付你們這種人,一般都講四個字,你知道是甚麼嗎?”
“什、甚麼?”
“除惡務盡。”
“你敢,我爹可是曹···”
刺啦~
張之維指尖纏繞電弧,沒等曹文清話說完,便將雷光在其天靈炸開。
淡白的霧靄,朦朧的水霧,一併輕飄飄散去了,幾個意識尚存的兵卒抱團在一起,無人再敢向前。
張之維歪斜着頭,總感覺惹了個大麻煩,可若不殺,心底又不痛快。
陳若安躍下枝頭,俯視身下焦黑的屍體,知道今後的路途沒辦法再像遊山玩水一般慢走了。
這鎮子不宜久留,該走了,或者說——逃命。
“我是不是該聽完他爹的名號?”張之維忽然問道,不知敵情,都摸不準對方的勢力範圍。
“估計是把控數鎮的地頭蛇,不算甚麼強龍。”
皖地的曹姓軍閥,歷史上留名的就沒幾個,曹文清的爹,可能是地方私設武裝,在一方耀武揚威、作惡多端的中小勢力。
不能因爲姓曹,就把一些大軍閥聯繫在一起,即便是曹錕,也不能出現在這個鬼地方啊。
“還是往東北方向走,等接連跨過幾個重鎮,就安全了。”
陳若安循着前世的地理知識,規劃好了逃亡的路線。
他一直以爲跟隨張之維遊歷是簡單模式,可不想牽扯到地方勢力,一下子難度要升級到地獄等級。
未來的“一絕頂”、天通道人,在時代面前,也不過是一粒被歷史浪潮所裹挾的塵埃,即便加上一隻玄狐,那重量也微乎其微。
陳若安再度啓程。
張之維有想過遊歷中會違背師命,可沒想違背得如此徹底,他起筆畫了幾道“神行符”,抬腿之間,數十里就邁過去了。
短短几日,一人一狐穿越整個皖地,臨近了皖豫魯三省的交界處。
按照這個速度趕,不出三日,陳若安就能抵達泰山的山腳。
“不能再跑了,我要對得起師父的一個【誠】字。”張之維癱坐荒山頂的最高處,看山道間揚起的浩蕩塵土。
一批人馬橫穿鄉野,隊伍後拖起長長的煙尾。
“又是土匪。”陳若安說道。
三省交界,權力真空,地方彼此之間相互推諉扯皮,形成了“三省都管、三省都不管”的局面。
加之黃河多次決口氾濫,農田被淹、房屋沖毀,百姓流離失所,失去生計。
走投無路的農民要麼被土匪裹挾入夥,要麼爲了活命主動落草,以至於此處匪患猖獗,賊人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