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節 (2/3)
“簡單地說,老師你來扮演一個純潔的良家少女。善良,天真,漂亮。’在貞德白皙修長的手指拂過他的臉頰後,她說出這番話。
“而我則扮演,慘無人道,殘害過無數少女的入室搶劫犯,我搶劫完財產還不夠,我還必須要劫色才能滿足,這樣如何呢?”
“而且這個地方的第九局特工,已經完全被我遣散走了,不論老師怎麼叫,他們都不會有反應,簡單來說,這裏暫時是不法地帶,不過這對我來說也沒有差,畢竟我姑且是這個國家的皇帝,就算他們知道,也沒法說甚麼。”
“所以老師,你想要玩哪一個呢?我姑且還是給了你選擇權的。”
這一次,亞倫沉默了,漫長的沉默,波瀾在亞倫的心間起伏,直到貞德的聲音再度響起,才終於喚醒了他。
“不選擇嗎?如果你不去做選擇的話,那別人就會替你去做選擇,這句話是老師教我的呢,難道現在需要讓我重新教給老師嗎?”貞德淡淡地說。
毫無疑問,現在貞德在生氣,在鬧彆扭。雖然其他事情亞倫還沒有完全明白,但這件事是毫無疑問的。
亞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貞德,我覺得這件事需要合理解決,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意氣用事,這樣只會得到一時快感,是不會得到好結局的。”
“爲甚麼不要一時快感呢?就像是老師你說的,我們得到一時快感,再解決問題,不是也一樣嗎?反正無論如何,老師你也逃不出這裏,所以老師你這樣說,只是單純的想要拒絕一時快感吧?”貞德卻說。
貞德白皙修長的手指又輕輕拂過亞倫的胸膛,這個姿勢已經極爲曖昧,不懂的人,以爲他們是一對相愛的戀人,可是她的表情卻和她的姿態完全不同,她冰冷的黃金瞳凝望着他的雙眸,裏面閃爍冰冷,複雜,是一種如同皇帝般複雜的神情。
“是因爲奧莉蕾婭嗎?即使過了十幾年年,你果然還是忘不掉她,如果在這裏穿上她的衣服,做你一直沒法做的事情,會讓你心裏有負罪感,是這樣嗎?”
“還是因爲克蕾雅?和我想的不一樣,你其實喜歡那種外表看起來清純、擁有翅膀、世界上只有幾位的天使嗎?那種女人會讓你擁有徵服欲,還有玷污純潔的感覺嗎?還是說,只是短短一段時間,你的心就完全被她給奪走了?”
貞德的聲音,在提起奧莉蕾婭的時候,明顯已經變得冰冷,在提起克蕾雅時,已經帶上了微微的怒意,讓她看起來更像是海報上的女皇,不過這種樣子在海報上看起來很好看,但在亞倫面前,觀感卻完全不同,只會讓人感到害怕和巨大的壓力。
第241章 不可說
貞德美麗的臉頰又逼近了幾分,黃金瞳間流露出幾分壓抑的怒火和冰冷氣息,如果是大臣看到皇帝陛下露出這樣的眼神,大概可以在心裏替自己安排後事了。
“還有那位你的未婚妻芙蕾雅,當你們在舍爾頓宮訂婚,受到國王的祝福的時候,老師心裏感覺到是甜蜜幸福嗎?”
“雖然都說多克人很傳統很保守,但看得出來那個小女孩很喜歡你,你們應該甚麼都做過了吧?怎麼樣呢,年輕的肉體的感覺?對老師來說,也是那種年輕的小女孩更好吧?畢竟我記得老師以前就有這樣的喜好。”
即使貞德如今作爲女皇,早已養成了喜怒不行於色,但一旦盛怒,便不怒自威的神態,可當她說到芙蕾雅的時候,她壓低的聲線中,嫉妒和憤怒依然感覺要噴湧而出,盧塞特帝國的大臣中,大概從來沒有見過女皇如此失態的樣子。
恐怕就算是戰爭最艱難的歲月,盧塞特女皇也沒有如此失控,如此直白地表現出自己的憤怒和情緒。
看來關於芙蕾雅和亞倫訂婚的事情,的確完全踩中了她的雷電,在亞倫面前,雖然儘量保持平靜,但她完全就像是炸毛的貓一樣,讓亞倫不由得覺得,有些可愛……
當然,可愛之餘,後果也極爲嚴重。
不過心裏覺得可愛,似乎也會表現在臉上,因此亞倫似乎是很自然地,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似乎是無奈,似乎又是沒辦法,還順帶搖了搖頭。
“貞德,我覺得你雖然調查了我的事情,但是你沒有調查清楚。”
“甚麼意思?”
“我其實不喜歡她。”亞倫深深嘆了口氣。
“如果老師被人拿劍指着,的確會說這種話,畢竟老師是能屈能伸的男人,特別是在多克王國的時候,如果我沒有把老師接回來,明年的這個時候我或許可以參加你的婚禮了。”貞德淡淡地說,顯然沒有接受這個說法。
“參加我的婚禮也太……”
“難道不是嗎?”
“但是說真的,我的確不喜歡她,這些年一直在拒絕她。”
貞德雖然看上去好像有些怒氣上頭,但多年來作爲統治者,她的理性終究是佔了上風,好歹願意聽亞倫解釋。
“首先,她還是處女,這是最關鍵的,你要知道,我在多克王國只是一個小小的公務員,面對那位鐵之伯爵的女兒,我怎麼敢有婚前行爲這種事情,而且如你所說,我們已經訂婚了,用他們的話來說,面對鍋裏的肉,我完全不用急,不過最關鍵的是,我不喜歡她。”
看着貞德的表情總算變得平靜,願意聽他說話,亞倫便將這些年在多克發生的事情,特別是和芙蕾雅和鐵之伯爵有關的事情,慢慢一件一件告訴了她,特別講了鐵之伯爵當年是怎麼和她友好交流的事情,事無鉅細地告訴了她,並且告訴她,當年自己和她訂婚,實屬無奈,形勢比人強。
“然後就是參加慶典那件事了,你也知道了,經過政府大樓那件事後,我就成了多克王國的英雄嘛,在多克王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然後還得到了公主的邀請,現在來看,當時公主和王子極力邀請我,也是各懷鬼胎,不過我當時身份是個小人物,卻突然有了極大的政治能量,在當時也只能變成各方擺佈的棋子而已。”
“不過我還是沒有贏過那位鐵之伯爵,在慶典上,他利用權力將婚禮變成了鐵一般的事實,當時我在多克王國已經很有名了,很多人都知道我和芙蕾雅有婚約,在當時我是鐵之伯爵的女婿,我還是伯明裏的英雄,這兩個身份是同樣有名的,這兩個標籤構成了我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