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體檢報告 （1/2）

體檢報告

年會那晚之後，傅晏辭沒再給陸承軒發第二條信息。

他把“別跑”兩個字留在屏幕裏，像把一根線拴在那個人腳踝上，拴住了就不必再拉。

兩天後，午後的光很白，貼在晏盛頂層的玻璃上，亮得發冷。

傅晏辭的辦公室裏燈開得少，桌面卻乾淨得過分。文檔攤開一半，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轉到某個節點停住。

門被敲響。

江予舟進來，把一隻薄文檔袋放到桌面中央，動作很輕：“傅總，拿到了。”

傅晏辭沒擡頭：“哪來的？”

江予舟語氣平淡：“體檢中心的複印件，走的是合作渠道。沒有留痕到承天那邊的系統。”

傅晏辭應了一聲，指節在桌沿敲了一下，停住：“出去。”

江予舟沒多問，轉身帶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

傅晏辭這才擡眼，看向那隻文檔袋。紙邊很齊，利得發冷。

他拆開封口。

第一頁是基本信息。姓名那一欄寫得很清楚：陸承軒。

傅晏辭的目光往下。

胃。

腰椎。

肝。

每一個詞都很短，卻比任何一句罵人更刺。

他把紙摔在桌上。

“啪”一聲，不重，乾淨。

桌面上那杯水被震出一圈漣漪，很快平下去。

傅晏辭盯着那幾行字，指尖在紙面邊緣停住。他擡手把領帶扯松一格，呼吸卻沒松。

手機在掌心裏轉了一圈，他按下撥號。

嘟。

第二聲。

第三聲。

接通。

陸承軒那邊很安靜，像在會議室，也像在車裏。過了半秒，才傳來一聲極輕的“喂”。

傅晏辭開口，聲音沒有起伏：“你是不是從來不喫飯？”

對面頓了一下。

陸承軒的聲音很冷：“關你甚麼事？”

傅晏辭笑了一下，笑得很薄：“胃潰瘍。腰椎間盤突出。輕度脂肪肝。陸總，你在趕着把自己弄死？”

陸承軒沒立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