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槐畔

槐畔

週末的萊茵河畔，陽光暖得像融化的蜂蜜。

他們租了一輛自行車，沿着河岸慢慢騎，風拂過臉頰，帶着河水的清冽和草木的香氣。沈恙騎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沈硯，笑着喊：“快一點，前面有賣冰淇淋的！”

沈硯加快速度追上他，伸手抓住他的車把，和他並肩騎行：“慢點騎，別摔了。”

他們在河邊的長椅上坐下，買了兩支香草冰淇淋，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裏化開。沈恙靠在沈硯的肩上，看着河面上的遊船慢慢駛過，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映着他們的影子。

“我以前總在這裏坐很久，”沈恙的聲音很輕，“看着河水往遠處流，就想，它會不會帶着我的思念，流到你身邊。”

沈硯把他往懷裏帶了帶，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會的，我總能感覺到，你的思念一直在我身邊，像槐花香一樣，從來沒斷過。”

他們沿着河岸慢慢走，路過一座小小的橋，沈恙拉着沈硯的手，站在橋中央，看着遠處的柏林電視塔，忽然說：“沈硯，我們在這裏拍張照吧，紀念我們第一次一起在萊茵河邊散步。”

沈硯拿出手機，把鏡頭對準他們，沈恙靠在他的懷裏，笑得眉眼彎彎，槐花香彷彿還在鼻尖縈繞，和萊茵河的風混在一起，成了最浪漫的背景。

傍晚的時候，他們在河邊的餐廳喫飯，點了德國烤腸和啤酒，窗外的夕陽把河水染成金紅色，像鋪了一層碎鑽。沈恙舉起杯子，碰了碰沈硯的杯子：“敬萊茵河，敬我們的重逢。”

“敬我們，”沈硯的目光裏滿是溫柔，“敬我們再也不會分開的未來。”

喫完飯，他們手牽手往回走，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條永遠不會斷的線，把他們緊緊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