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3/3）

“放屁。”

秦惕驟然哼笑出聲，沒再說甚麼。

還在天空城的時候時溳沒有問俞煊和自己說了甚麼，那碗麪也沒動過幾口，不像是爲了留給自己的。

既然卡德加那個電子眼系統能夠做到干預天空城重啓，想必查到某些數據不算太難，更何況周錦綏的辦公室裏不可能只有那張體檢報告。

時溳偏頭蹭他的頭髮：“秦惕。”

“嗯？”秦惕收緊攬在他腰間的手，“怎麼了？”

“張硯的事情你怎麼看？”

“我評價不了。”秦惕低頭，“地表有一堂課，每一位在基地出生的孩子都會被植入一個概念。”

時溳放下煙，偏頭看他：“甚麼？”

“教師和教育型機器人，會在他們進入學校的第一堂課上就強調規則的邊界。”

秦惕擡眼看向露白的天際，聲音被風裹着闖進時溳的耳朵：

“當生命受到威脅，一切規則和教條都要因此讓路，人類應捍衛生存的權利而舉起武器，規則並非不可逾越的障礙，生命永遠立於規則之上。”

時溳輕輕眨眼，靜靜看着秦惕近在咫尺的側臉：“你爲甚麼總是知道我在想甚麼？”

“你猜。”秦惕歪頭看他。

“不。”

“總隊說下午兩點半集合開會。”秦惕湊近在他嘴角啄吻，“你也有份，時顧問。”

“怎麼又拉上我？”

時溳轉身鑽進秦惕的懷抱，披在身上的外套滑落到秦惕臂彎，他順手用外套把時溳裹上，輕聲道：“因爲你從頭到尾都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