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最後一搏 （3/3）

“沈醫生！醒醒！”

沈客歡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準備室的牀上，渾身被冷汗浸透。陳醫生正焦急地拍着他的肩。

“你回來了。”陳醫生鬆了口氣，“顧星河還沒醒，但他的數據......”

沈客歡掙扎着坐起，看向隔壁房間。顧星河安靜地躺着，所有監測數據平穩得異常，彷彿他只是在普通地睡覺。

但沈客歡知道，那不是睡眠。

他摸向胸口，懷錶貼在那裏，傳來驚人的熱度。他掏出來，在燈光下仔細查看。

裂痕已經開始向錶盤中央蔓延，而在裂痕終點，一個微小的金色光點正在緩慢脈動，和夢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他怎麼樣？”沈客歡問，聲音嘶啞。

“生理指標全部正常，但腦電波顯示他處於一種我從沒見過的狀態。”陳醫生調出數據，“就像他的意識去了別的甚麼地方。”

沈客歡下牀，走到玻璃隔斷前。顧星河躺在那裏，表情平靜，甚至帶着一絲淡淡的微笑。

“他甚麼時候能醒？”

“不知道。”陳醫生誠實地說，“系統嘗試了標準喚醒進程，沒有反應。但所有生命體徵穩定，沒有危險。”

沈客歡將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夢中的一切在腦海中回放，那些記錄，那些畫像，顧星河最後的眼神。

他拿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自己的聲音傳出：“今天是第三次夢境實驗開始。目標：深入探索圖書館，尋找《雙生之書》的完整內容......”

錄音持續了四十分鐘，詳細記錄了實驗準備和初期過程。但在進入圖書館後的部分，只有大段的空白噪音，偶爾夾雜着幾個模糊的詞語：“記錄......曾祖父......裂痕......”

沈客歡關掉錄音，握緊手中的懷錶。金屬的熱度通過掌心傳來，那個微小的金色光點在有規律地閃爍。

窗外，凌晨的城市一片寂靜。距離院長會議還有不到八小時，而他的患者被困在夢境與現實之間，手中握着的懷錶正在發生不可逆轉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