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肖像畫與青棗」 都怪許溫棠,變 來變…… (6/8)
“行吧。”況萊沒甚麼勁去反駁。
葉君君吃了幾口飯,又提起,“順便也幫你棠姐姐多拜拜。”
“切——”況萊不服氣,“我看我纔是順帶的。”
“嘶——”葉君君瞪她一眼,作勢要來拍她。
況萊趕快不講了。
葉君君便又說,
“最近幾年總是看見那飛機出事的新聞,你棠姐姐又是幹這工作,我不放心。”
“哦。”況萊沒頂嘴了。
也是。
許溫棠的工作畢竟是在天上。
這幾年飛機失事的新聞她也沒少看。每次都鬧得人心惶惶。
不過……
葉君君這麼一說,況萊倒是想起件別的事,“那許雲阿姨這個月跟不跟你一起去?”
葉君君停了筷子,好一會,嘆口氣,說,“她不去。”
況萊皺起眉,想起自己上個月去問許雲,許雲的表現——
比她媽還要冷漠,像是完全不擔心自己在外面飛的女兒似的。
“許雲阿姨怎麼這樣?”況萊沒忍住,“就算再怎麼不滿意許溫棠的工作,也不至於這樣吧。”
“她是挺不滿意的。”頭一次,連葉君君也沒罵她不懂事,“但也是爲了爭一口氣吧。”
“和誰爭氣?”況萊覺得莫名其妙。
“和……”葉君君說到一半住了嘴,看了眼況萊。
“幹嘛?”況萊覺得奇怪,“難道和我啊?”
“你覺得可能嗎?”葉君君“嘖”她一聲,像是覺得她是小孩子不該說,但隔了會,到底是沒忍住,嘆了口氣,也說出了口,“和她前夫。還有她前夫那邊那個女兒。這事你不是知道嗎?你棠姐姐在那邊還有個小六歲的妹妹。”
“知道。”況萊說,“那有甚麼好比的?”
她撐着臉看了眼窗戶外面的對門,過了會,又吐出幾個字,
“又不是同一個媽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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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雲不擅長做飯。
做的飯菜基本不是鹹了就是甜了,但她自己基本嘗不出。
只是,現在大部分情況下,她也不會在許溫棠回來的時候給她做上一桌熱飯熱菜。
相比之下。
葉君君作爲鄰居家的長輩,反而對許溫棠更熱情。
每次回來。
葉君君總會上門來問問許溫棠的情況,問問許溫棠在外面有沒有好好喫飯,有沒有被人欺負,有沒有喫虧,冷不冷,熱不熱,很憂愁地問她要是在外面生病有沒有人照顧,要不要帶點酸梅糕和自己家裏的泡菜帶過去……
比起許雲,她反而更像是那名在酸梅嶺等候着許溫棠的長輩。
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