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052 計劃……成功了。 （2/5）

餘樹心下一驚，怔了片刻，終是將信將疑地向後伸了手。

下雨了，可他沒有長尾巴。

他沒有長鼠尾巴。

這條街……這條街有沒有能藏身的地方？

餘樹咬緊牙關，望着天旋地轉的樓宇，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撿貓的夜晚。

那隻貓很聰明，他把隨身物品都藏在了垃圾桶附近，短時間內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那個垃圾桶……

申經街的垃圾桶……

他知道了。

餘樹衝着申經街的某條岔道狂奔，整個人溼漉漉地出現在拐角，卻被又一條警戒線攔下了去路。

雨夜車禍頻發，打滑，追尾，撞護欄，不同顏色的救援隊伍幾乎佔滿了整條街道。

突然，耳邊傳來沙沙忙音，餘樹聽到了附近警務對講機傳出的消息。

聲音來自街對角，來自那片他看不見的黑暗區域。

“一組一組，垃圾桶附近發現個人，可能是被撞後亂走的，已經昏迷了……”

“急救急救，在附近嗎，搞個擔架過來……”

“二組拉好警戒，拉好警戒……”

餘樹不被允許進入事故地，只能死死盯着那片陰影，一刻也不敢鬆懈。

他希望周嶼一能被醫護順利帶出來，又希望被醫護帶出來的，不是周嶼一。

瘟貓的傷痕會在變異後留下印跡，如果那隻貓出了車禍，周嶼一會不會……

會不會……

終於，他看見了熟悉的淡綠校服。

餘樹搶過對講機，指着自己身上的同色衣物，他用力呼救，他拼命自證，他想要第一時間衝到擔架前，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怎麼也邁不過那道低矮的警戒線。

世界定格沉寂，雨滴了無聲息。

少年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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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哎，醒了醒了醒了……”

“這次是真醒了，你看嘛，我絕對沒眼花！”

“醫生！醫生！快叫你師兄過來！”

“看看這是幾？喂喂，聽得到我說話嗎，腦子應該沒摔壞吧？哥知道你心繫店裏，但也沒必要這麼火急火燎趕回來，這麼大雨呢，竟然淋了一路，你不要命啦？”楚維良頂着張掛彩的臉又唱又跳，趴在餘樹的病牀邊擠眉弄眼，神神叨叨，還是蘇文心把他扯開才讓值班醫生有了落腳地。

“沒甚麼問題了。”醫生收回聽診器，又長舒了一口惡氣，纔開口和病牀上的少年說：“哎喲，你再不醒啊，這兩位大爺就要把我折磨死了。”

“上班本來就煩，再來個熟人家屬，我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簡直和每天見丈母孃似的，緊張死人了。”

“辛苦了，師兄。”蘇文心笑着說。

“辛苦了，醫生。”楚維良跟着說。

“停停停，你倆消停點吧哈，我可承受不起。”白大褂伸了伸腰，重新查看了患者病例，例行公事道：“高燒已經退了，檢查結果也沒甚麼問題，今晚再觀察一陣，沒甚麼狀況明天就能辦出院了。”

“哎喲，得虧是年輕人，睡一覺就能恢復，年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