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052 計劃……成功了。 （3/5）

“要是咱也這麼淋場雨，第二天直接停屍房見了。”

“行了，好好休息，多補充點營養……哎，哎，哎哎哎，這倆沒良心的，怎麼就開始趕人了呢……”

餘樹被蘇文心慢慢扶起來。他腦子還有點懵，四肢麻木無力，可窗外漆黑的雨聲還是把藏在心底的恐懼全數喚了出來。

餘樹第一時間就要下牀。

“哎哎哎，先別亂動，手上的針是剛拔的，還滲血呢。”蘇文心制止他道。

“對對對對，別動，別動，蘇醫生說了不能動，你就不能動。”楚維良跟着幫腔，表情既滑稽又嚴肅：“在醫院就要聽醫生的，不準動！”

“不要說話！”

“保存體力！”

餘樹：“……”

等兩位大哥手忙腳亂地調好病牀，並把堆在病房內的大包小包採購物資拆出來，餘樹才終於被允許發聲。

“我睡了多久？”他問。

“一年。”楚維良喝着自己的肥宅快樂水，痛心疾首地打了個飽嗝，“嗝……你要再不醒，我都沒法跟你爹交代。”

“去去去，瞎說甚麼呢。”蘇文心給了楚維良一腳，並把加熱好的餐食拿上桌，招呼着餘樹趕緊喫東西，“是一天，雖然不算誇張，但也馬上滿二十四小時了，如果你再醒不過來，就不是住這層了。”

“來，先填點肚子，喫完纔有力氣……”

蘇文心頓了一下，只見楚維良應激似的咳嗽一聲，兩人便默契地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餘樹同樣沉默着。

他小心抓了抓身後的被褥，沒有發現鼠尾巴。

沒有鼠尾巴。

窗外一直下着雨，他卻沒有長尾巴……

計劃……成功了。

餘樹愣愣地看着那處陰影。

變異似乎結束了，但他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結束的代價是甚麼？他不知道。

周嶼一……還好嗎？他也不知道。

他甚麼都不知道。

餘樹用力握着手裏的粥勺，胸間又堵又悶，根本沒心情照顧自己。

“他……在哪裏？”餘樹低聲問。

楚維良嘆了口氣，只能把目光投到蘇文心身上。

蘇文心看這件事也沒法瞞，索性把早已準備好的院內通信交到少年手上，讓他清楚瞭解最新的手術進展。

“在重症區。”蘇文心說，“目前還在昏迷，且內傷嚴重，有腦出血症狀，還在危險期。”

“院方懷疑是車禍導致的，但事故現場並沒有行人被撞的記錄，也沒有找到目擊者，還需要等警方進一步調查。”

蘇文心猶豫了一下，問他：“或許，你知道是甚麼情況嗎？”

“喂喂喂，不要像審犯人一樣審，怎麼跟那個媽一樣。”楚維良黑着臉叫喚，“我們樹兒就是路過，路人知道嗎，咋了，她還打算把申經街上的男女老少，所有人，都綁起來審一遍啊！”

蘇文心同樣感到無奈：“哎，我沒那個意思，但如果小余能提供甚麼消息……”

“他能知道甚麼，他纔剛從縣城回來，昨晚雨那麼大，街上至少有五處事故點，連自行車都能撞路牌，誰記得誰撞了誰，讓警察自己查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