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055 餘樹把天氣預報刪了。 （3/5）

“因爲你的變異程度比周同學的低。”孫天瑋說，“發生雷暴時，我的貓護住了它的好朋友，所以貓的變異程度一直比較激進。”

“大概是骨子裏的護食吧。”

“所以，從科學角度說，殺死貓基因的效果最好，甚至可以聯動切除老鼠基因。因爲變異總是同時發生的。”

“只要斷了活躍度更強的那方，另一方也會同時獲得自由。”

“周同學找到我的時候，變異情況已經逐漸失控了。”孫天瑋說，“離開你一定距離，他幾乎撐不過二十四小時，貓基因一直在入侵。”

“那幾天縣城並沒有下雨，但是他也變成貓了，不是嗎？”

“嗯。”餘樹苦笑了一下。

有人對他說了很多謊話。

沒有下雨，卻說下雨了。

沒有解藥，卻說相信他。

他信了。

然後他被騙了。

“後來的情況應該更嚴重，但具體的變異時間，具體的安全距離，只有貓自己最清楚。”孫天瑋在筆記上畫了刪除線，以此紀念這個不再能得到答案的問題。

他合上本子，再次向餘樹開口道歉：“對不起，我沒能力做出解藥。”

“人的意志比動物強，所以這個階段的變異只停留在/肉/體/上，但是未來，沒有人知道會不會發生更可怕的事。”

“所以，周同學做了決定。”

“但即使殺死老鼠更有效，我想，他也不會讓你冒這個險。” 孫天瑋猶豫了片刻，像是怕引起對方的心病般，很小心地說：“貓總是會護住老鼠的。”

“爲甚麼？”餘樹沉聲問。

“爲甚麼我和周嶼一會同時變異？”他問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祕密，“只要下雨，只要分開一定距離，變異就會發生。”

“但如果，我們一直在一起……”

如果他們是實驗體共同選中的目標，那爲甚麼還會產生這樣相抵相消的結果？

“我也一直沒想明白，直到周同學把這份數據交給我。”

“餘樹同學，你手上，是不是有一道暗綠色的胎記？”孫天瑋小心翼翼地開口，“可以給我看看嗎？”

餘樹擡手，他不知道這個胎記有甚麼意義。

“是它。”孫天瑋拿出父親留下的實驗記錄，仔細對比圖片後，點頭肯定道：“這不是胎記。”

“這是解毒後留下的印子，喏，這裏有提到，暗綠色的疤痕。”

“甚麼意思？”餘樹問。

“你小時候被注射過RH-3毒素，雖然已經服用瞭解藥，但體內還存有殘留物質，不會影響日常生活，但如果附近出現放射性設備……”

餘樹好像明白了。

他記得筆記中那段黑暗無光的日子。

“所以，必須是我？”餘樹問。

“是。”孫天瑋說。

“那周嶼一是怎麼回事，他爲甚麼會變成貓？”餘樹感到不解，帶着懷疑問：“他也有綠色胎記？”

“沒有。”孫天瑋想了一下，說：“或許是某種概率和偶然，才意外產生了相互抵消的結果。”

“如果當初實驗失敗時，周同學沒被捲入那場暴雨，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