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週末情侶 （3/5）

“好的劉叔，我再給他打打看。打擾您了。”

掛了電話，何驍的手心裏全是汗。

他接着打給王三哥。這次幾乎是剛響就被接起來了。

“何書記？”王三哥的聲音很大，背景裏能聽見風雨聲和隱約的人聲。

“三哥，你和嘉澤在一起沒有？”何驍的聲音繃得很緊。

王三哥以爲有甚麼急事，語氣立刻嚴肅起來：“在，我們在牛頭溝呢！雨太大了，幾戶人家房子進水了，正幫着轉移。你找小秦有事？”

“能讓他接一下電話嗎？”何驍的聲音裏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請求意味，“就一下。”

王三哥那邊頓了頓，隨即傳來他的喊聲：“小秦！何醫生電話！着急找你！”

一陣雜音後，那個熟悉的聲音終於從聽筒裏傳來，帶着喘息和雨水的溼氣：“何驍？怎麼了？”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何驍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險些癱軟下去。他靠着牆，閉上眼，聲音輕得發顫：“你電話打不通……我擔心你……”

“我手機沒電了。”秦嘉澤的聲音裏透着疲憊，但很穩，“別怕，我沒事。這邊還得忙一會兒，忙完回去給你打。先掛了啊。”

“好。”

電話掛斷了。

何驍握着手機，在安靜的客廳裏站了很久。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但天色依然陰沉。

確認秦嘉澤安全後，那場夢帶來的恐懼慢慢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洶湧的情緒——他想見他。

現在就想。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野火燎原，再也壓不住。

他看了看窗外漸小的雨勢，又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四十。如果現在出發，天黑前能到。

幾乎沒有猶豫，他拿起手機給科裏打電話請假。也給爸媽去了電話。

掛了電話，他抓起老何的車鑰匙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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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的路不好走。

省道上偶爾有積水路段，何驍開得很小心。進入山區後，霧氣開始瀰漫，能見度降低，他不得不放慢速度。

三個半小時的車程，他開了整整四個半小時。

到張家河村口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雨還在下，細細密密的，在車燈前織成一片朦朧的光幕。

他把車停在村口的路邊，打開雙閃。然後撥通了秦嘉澤的電話。

響了兩聲就接了。

“喂？”秦嘉澤的聲音聽起來比下午輕鬆了些，“我剛回村公所，今天算是忙完了。希望這雨能停停……”

“嘉澤，”何驍打斷他，聲音很輕，“我好想你。”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然後傳來秦嘉澤同樣放輕的聲音：“我也想你。”

大概是覺得這話太肉麻，秦嘉澤很快轉移話題：“你今天在醫院忙不忙？值夜班累不累？”

“不忙。”何驍握着方向盤，看着村口那盞在雨霧中暈開光暈的路燈，聲音裏帶着孩子氣的委屈和執拗，“我打不通你的電話，怕得要死。我好想見你。”

“我也想見你。等這陣子忙完，我就——”

“那你出來吧。”何驍說，“我到村口了。”

電話那頭驟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