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喫醋 （3/4）

確認他還在這裏，確認他還沒走，確認一切都還在

“累了？”阿爾比利奇問。

“還好。”

“你的臉色不太好。”

“沒事。”道林的語氣淡了淡，帶着一點不易察覺的疏離。

阿爾比利奇沒有再說話，只是看着他。

那雙冰藍色的眼瞳裏映出壁燈昏黃的光，也映出道林清瘦的影子。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嚥下甚麼說不出口的話。

沉默像一堵牆，隔在他們中間，誰也跨不過去。

“剛纔在樓上——”

“樓上甚麼。”道林打斷他。

阿爾比利奇微微一怔。

不知道道林到底是何意……

難道他的雄主不打算計較……

阿爾比利奇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說。

他只是把軍裝外套脫下來，走上前，披在道林肩上。

他的動作很輕，輕到不像是一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將軍。

道林沒有躲，也沒有說謝謝。

他只是站在那裏，肩上披着阿爾比利奇的外套，上面有他身上凌厲的氣息。

阿爾比利奇冰藍色的目光中閃過滿足的神色，他的雄主，滿身都是他的氣息。

“雄主。”

阿爾比利奇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嗯？”

“……沒甚麼。”

他不希望他的雄主不開心，既然道林不想提起，那他便不提了，以後會做給到道林看。

遠處宴會廳裏傳來隱約的笑聲和絲竹之聲，隔得太遠了，聽不真切，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響。

“阿爾比利奇。”道林忽然開口。

“嗯。”

“你有想過去過另一種生活？”

阿爾比利奇轉過頭，看着他。

這個問題問出口的瞬間，道林自己都後悔了。

阿爾比利奇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的時間久到道林以爲他不會回答了。

“……沒有。”

等到道林和阿爾比利奇回去的時候，宴會已經接近了尾聲，在亞爾欲言又止的目光中，道林目送亞爾離開。

阿爾比利奇沉默地站在道林身側，冰藍色的眼眸在黑暗中變成了墨藍，翻湧着晦澀的情緒，他們兩個距離很近，阿爾比利奇身上淡淡的酒香飄入道林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