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 ? 第 30 章 (1/5)
30? 第 30 章
◎鎖鏈????◎
「就只是上過你幾次而已?」
「對, 只是這樣而已。」
「你不要我負責?」
「負甚麼責?」
燕權月微微蹙着眉頭,帶着一身紅痕坐在牀邊,聲音淡淡的, 「我一不會懷孕, 二也沒有得病——你也別想我負責,想上我牀的人多了去了。」
那時燕權月目光平靜地看着連霽, 表情十分淡定,好像他選了連霽是連霽的榮幸;也好像剛剛那個像狗一樣趴在連霽懷裏, 被戴上了鎖鏈玩了一晚上的人, 根本不是他;更好像他穿上了那件白襯衫, 便就冷肅如常,再也跟昨晚沒有關係。
收拾乾淨自己,就可以揚長而去。
下了牀就跟連霽撇乾淨。
——這是六年前, 燕權月和連霽剛認識時, 兩人間發生的對話。
段辰覺得此時的狀況, 更不容樂觀一些。
他不再被燕權月當成一個炮友, 而是一個失去了信譽的“分手炮友”。
而這已經是他被燕權月攆出家門的第三週,只能躺在戰隊基地的員工宿舍, 雙手枕在腦後,盯着頭頂灰白的天花板。
窗外的路燈通過薄窗簾, 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黃的光斑,像一隻半睜着的眼睛。
他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久到手臂開始發麻, 卻沒有動——因爲他的腦海裏,全是燕權月說過的話、還有和他們的曾經。
**
六年前, 他和燕權月剛認識沒幾個小時, 就已經上牀。
後來就更頻繁, 很熟悉彼此的身體。
可當他們決定訂婚時,周圍的朋友幾乎沒人看出來這兩人之間有甚麼貓膩——大多數人以爲是某種協議聯姻,不少人在背後議論,說連家是昏了頭才選燕家這種破落戶,燕家是撿了大便宜,也不知道怎麼巴結企求的連家。
甚至連李寒遲都以爲,燕權月是被父母安排去還債的,畢竟他和連家大少爺之前沒怎麼見過。
只有連霽知道,當初這樁婚事,是他讓爺爺去求的燕權月。是他非燕權月不可,是他被燕權月迷得走不動道,從頭到尾都是他。
燕權月那張臉,太有欺騙性了。
眉目清冷,脣色偏淡,站在那裏不言不語的時候,像一尊供在廟裏的白玉觀音——乾淨、端莊、不染塵埃。所有人看他-都覺得這是個正經人,冷心冷肺,大概連動凡心都不會。可只有連霽知道,這個人有多會騙——表面上聖潔得像禁慾的修女,牀上卻是另一副樣子。
燕權月會垂着那雙清凌凌的眼睛看他,眉頭微微蹙着,嘴脣咬着,像在忍甚麼天大的委屈。
可實際咬得又比誰都緊,動得比誰都歡。
燕權月會一邊晃一邊用那種冷淡的、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叫他的名字——連霽、連霽、連霽。叫得像是在唸書,可身體燙得像被人扔進了火裏。
那張清冷的臉和那具放蕩的身體,像兩個人,冰火兩重天。
而那時的連霽根本沒跟別人試過,甚至在此之前,他都沒有過任何能讓他心動的人,畢竟唯一讓他着迷得茶不思飯不想的東西是物理。
於是乍一次在一個燕權月的身上,見到了這種矛盾——他被迷得神魂顛倒,從此萬劫不復,連泡實驗室的時間都少了,也實屬正常,符合天理。
但也因此,正是因爲這種沒甚麼“見識”的衝擊,在連霽當年的印象裏,燕權月應該是那種骨子裏沒有甚麼“貞操觀”的人。
這個判斷並非沒有依據——燕權月見他的第一天,就跟他上了牀。
那是連霽的第一次,但燕權月做那些事的樣子太熟練,太遊刃有餘,熟練到讓他覺得,這個人大概早就習以爲常,是經常玩的。
而且還很會玩,尤其喜歡被鎖鏈束縛起來的安全感。
而事實上,燕權月也曾親口跟他講過,在遇到他之前,甚至在更年輕的時候,便堅定地認爲——他的婚姻、美貌、乃至身體,都是資源——資源就是拿來用的,用來換他更需要的東西、換他更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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