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 ? 第 38 章 （5/7）

餘斐然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反而笑了，笑聲張狂，比他在那部反派男二的成名劇裏演的更好，也更像反派：

他輕輕地重複了一遍，“是誰都可以，連婊子都不如吧？”

毛寧不跟他廢話，一拳頭直接揮下去！

蘇言見狀，趕忙上去阻攔：“我靠，你們想付百萬律師費嗎？！快住手！”

然而他哪裏攔得住噸位在190斤的老貓？正當場面愈發混亂時，但聽張雨鳶的一聲驚叫，小姑娘只說了一句話，便將所有人都喝止在原地：

“天啊！熱搜上的‘爆’詞條變了——現在的熱搜第一！我天我天，好像有原版錄音！你們快看！”

她根本沒有說第二遍，包括老貓在內，所有人便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去掏手機，手指解鎖，瘋狂在屏幕上點點點。

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熱搜第一的詞條已經換了。不再是#連家男妻#，也不再是#誰都能睡#。一個新的詞條掛在最頂端，後面跟着一個“爆”的暗紅色標籤。

#燕權月原版錄音#

下面綴着一行小字：三年前完整錄音曝光。時長10分19秒。

這個詞條名，結合之前的詞條來看，幾乎是刻意往某個方面去引導似的——不需要多說，就能讓人們不由自主地往那方面去想，然而一旦設計“那方面”，誰會不想看呢？

這熱度上升得極快，哪怕只是點進去的這幾秒，熱賭仍在蹭蹭蹭地往上漲！

老貓把手機往前推了推，直接開了外放：

“先聽，這10分多鐘。”

他的聲音有點抖，似乎也缺省了裏面是甚麼。

然而錄音開場卻是一段嘈雜的白噪音。隔壁包廂的K歌聲隱隱透進來，是一首很老的粵語歌。杯底磕在大理石茶几上的聲音。打火機點菸的聲音。

隨後是一箇中年男人的笑聲。

“燕總，你坐，坐。”

（衣物摩擦聲。應當是燕權月落座。他沒有碰茶几上的任何東西。）

“燕總喝甚麼？洋的？紅的？還是我讓人泡壺茶？”

“不用。王總有甚麼事，直接說。”

——這個清冷的聲線便是燕權月了。

那王總笑了一聲：“燕總這個性格，唐爺最喜歡。不繞彎子。”

（杯底磕在桌面上的聲音。王總似乎在給自己倒酒。）

王總：“那我就直接說了。唐爺讓我過來，把上次沒說完的話，當面跟燕總說完。”

燕權月：“你說。”

王總：“唐爺的原話是這樣的——他確實是看上了。不是看上連氏，是看上你這個人。若是你跟了他，連氏的事就是唐爺的事。以後商場上，誰敢動連氏的盤子，就是動唐爺的盤子。”

（停頓。隔壁的粵語歌唱到副歌，聲浪湧過來又退下去。）

王總：“你只消陪着唐爺睡覺，他就護着你。連霽那邊，唐爺也不讓你爲難——你們該怎麼過日子還怎麼過。唐爺只要你偶爾過去陪一陪，他這人，在牀上也不折磨人，只是普通地睡睡覺。”

（沉默。燕權月良久都沒有接話。音頻裏出現了起碼10秒的無聲。）

而音頻外，壓抑的“臥槽”聲此起彼伏，還有餘斐然“哼”了好幾聲的嗤笑。

隨即，便聽到那中年男聲又響起了：

王總：“當然，燕總你要是覺得‘跟了他’這個說法不好聽，唐爺可以換個說法。戰略合作。私人顧問。隨你怎麼對外講。唐爺要的不是名分，要的是你給他玩一陣子。”

（又是一段沉默。菸灰落進菸灰缸的細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