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朝拜 它們像虔誠的信徒，第一次得見他…… （3/3）

謝行望着他離去的背影，眉心微微動了動。

曲臨舟徑直走向汽輪機廠房，沿着消防梯攀上屋頂天台，隨後卸下固定梯子的螺絲，斷掉通往天台的唯一信道。

他拿出望遠鏡目測了下廠房到反應堆的距離，從揹包裏掏出繩索槍，一端扣在腰間，另一頭射出去勾在廠房旁側電線杆上，以防污染者破壞建築，方便逃跑。

雖然自己的命自己說了不算，但能不死還是不死的好。

從五十米的高樓向下俯瞰，地面的污染者化作密密麻麻的黑點。曲臨舟從揹包裏掏出狙擊槍，架在天台邊緣。

與此同時，污染控制中心。

“畫面再放大點。”宋青雲說。

投屏上，無人機拍攝的核電站畫面聚焦到曲臨舟身上。他正面無表情地安裝瞄準鏡。

陸長風攥着大茶杯，眉頭深鎖，說：“從前咱們都以爲謝行把他提成捕殺官是胡鬧，現在看來，是咱們有偏見。”

宋青雲說：“我承認，曲臨舟要不胡來，還勉強算個人。”

曲臨舟裝好彈夾，在一堆奇形怪狀的怪物裏逡巡，隨機鎖定了一個。

可以預見，這一槍開了，暴怒的污染者羣會怎樣失控地衝向汽輪機廠房，想盡辦法爬上天台把他撕成碎片。

曲臨舟遠遠望了眼園區外停駐的巡邏車。

食指勾上板機。

砰——！

狙擊槍的轟響在寂靜的園區如漣漪般圈圈放大。

不遠處坐在車裏的謝行微擡雙眸。

他一動不動地坐着，通過風擋玻璃不知看向遙遠的何處。然而平靜的表象下，意識的深海已掀起滔天巨浪，無形的風暴匯聚於腦中，嘶吼咆哮。

宋青雲：“那是甚麼？！”

無人機監控畫面裏，上演了讓所有人驚駭的一幕。

廠房外的污染者被槍聲吸引，匯聚到廠房樓下，停在那具鮮血狂流的屍體周圍，仰望天台。

望見曲臨舟，它們沒有如意料之中那般憤怒，沒有遵從本能的攻擊。

它們緩緩伏下身軀，跪倒在地。

像虔誠的信徒，走進神山聖宮，第一次得見他們所信奉的神明。

曲臨舟俯視樓下，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它們在……幹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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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不更，等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