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入V三合一 入V三合一 （4/9）

“喂！”曲臨舟嚇了一跳，“你沒事吧！”

陸長風把紙捲起來塞進鼻孔，擺了擺手，說：“沒事，你先別走，捕殺隊不能沒有指揮，我管不過來。”

“知道，交給我。”曲臨舟說，“我腕錶呢？”

陸長風從大衣口袋裏拿出來拋給他，曲臨舟把腕錶戴上，重新加入捕殺隊通信平臺。

平臺裏一片嘈雜，混亂不堪，說甚麼的都有。曲臨舟清了清嗓，向所有幸存的戰士說：“各位注意，我是聯邦捕殺官曲臨舟。”

他的聲音一出來，平臺立刻噤聲。

曲臨舟深吸一口氣，說：“現在不論你們聽到甚麼，看到甚麼，都不要恐慌。污染控制中心和謝…指揮官手中還有人類存續的希望，我們的技術手段已經允許人類不依賴城牆存活，就像我一樣。”

“現在的任務是盯緊西部衛星城中污染者動向，如果有必要，我會親自前往。而你們需要保護好民衆，這是戰士的責任。請諸位，爲人類利益而戰。”

就連曲臨舟自己也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說出“爲人類利益而戰”這句捕殺隊尷尬又冠冕堂皇的標語。但在死亡的逼近之下，人類的意志一旦垮塌，就是一瀉千里，再沒有反抗命運的餘地。

他已經沒有別的話可以說了。

衰變的城牆部位很快被遮蓋起來，掛上了“施工中”的牌子。陸長風下令：“後勤輪班值守，一旦有異動及時上報，任何無關人員不得靠近城牆，消息封鎖，絕不能傳到民衆耳朵裏。”

曲臨舟問：“污控中心呢？”

陸長風沉吟片刻，說：“只通知謝行，其他人不用知道。你要去西衛？”陸長風問。

“我要回去跟謝行商量一下。”曲臨舟說，“車給我一輛。”

陸長風立刻叫了輛巡邏車來，說：“但願我們能撐過今天晚上。”

***

污染控制中心。

謝行、醫學部全體研究員和志願者齊聚階梯會議室。

“沒有時間了，謝指揮官。”時景洲說，“厄爾比斯計劃不管有甚麼副作用，都要立刻運行了。根據之前的記錄，B級精神穩定度以上的人類都可以接受改造，這足夠覆蓋整個政府和二分之一的公民。”

謝行掃視烏壓壓的人羣，目光在隱匿於人羣中的姜野身上停留片刻。姜野緊緊盯着謝行，嘴脣咬得發紫，手指絞着鋼筆，似乎想說甚麼。

謝行看着她，極輕地搖了搖頭。

姜野剛要舉起來的手僵住，緩緩壓了下去。

所謂的B級門檻，純粹是謝行的謊言。這整個階梯會議室裏，SS級精神穩定度的人，只有她和另外兩個志願者。

——不，是一個志願者。另一個SS級志願者在幾天前臨陣脫逃，退出了實驗。

不能說。

姜野冷汗濡溼頭髮。

一旦說出來，對人類的意志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次的災難來得太突然了。”有人說，“就算現在立刻實施計劃，幾萬人的手術也是個大工程，後續還有八個月的排異反應。如果中心區撐不過這八個月怎麼辦？”

謝行說：“舟舟的手術成功後，出現了預料之外的強烈排異反應。我因此補充了一些醫療手段。”

他拿出一隻長方形鐵盒，從中取出一管針劑，針管中溶劑泛着淡青色的微光。

謝行：“這是血腦屏障增強劑。排異本質上是免疫系統識別外來物併發起攻擊，引發炎症和組織損傷。如果能夠阻止免疫細胞進入大腦，就可以有效抑制排異反應。”

“腦毛細血管內皮細胞通過緊密連接構成血腦屏障。這種增強劑可以強化關鍵蛋白，使內皮細胞之間的連接更加緊密，從而形成高度封閉的屏障，阻止免疫細胞進入。”

時景洲說：“捕殺官用過嗎？”

“他在排異中期注射過，只是他不記得了。”謝行說，“如果不是這支針劑，排異反應可能會持續一年以上。”

“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