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真相 神的子民都想爲祂獻上靈魂，獲得…… （1/5）

第62章 真相 神的子民都想爲祂獻上靈魂，獲得……

曲臨舟駛出中心區，馳向西部衛星城的曠野之上。

山巒在薄霧和煙雲中層層起伏，甦醒的春意化作漫山搖曳的淡淡草木青。

曲臨舟停下機車，從揹包裏取出平板，點開一段緩存視頻。

反覆拖拽進度條几次，他確定城牆大面積損壞後，所有異變者都朝同一個方向湧去，就是眼前這座山嶺中。

曲臨舟閉上眼，凝神靜聽幾秒鐘。

長空之中，有一縷極低頻的震響，像地獄深處奏響的鐘聲，綿長悠遠。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異動。

很奇怪，這麼大體量的污染者聚集，山中居然悄無聲息，只有涓涓山溪叮咚跳躍的清脆聲響間或傳來。

曲臨舟點開腕錶通信。

前段時間西部衛星城重建，通信電纜已經修復，這次混亂並沒有損壞基礎設施，還能和污控中心聯繫上。

“臨舟。”陸長風疲憊沙啞的聲音從腕錶中傳出，“情況怎麼樣？”

曲臨舟望着時有飛鳥掠過的山巔，說：“那些污染者不是被殺了，就是被控制了，沒有污染波。”

陸長風：“江隨在山裏嗎？”

曲臨舟：“我進去找找。”

陸長風欲言又止：“如果找到了……”

曲臨舟打斷他：“江隨在哪裏無所謂，找不找得到都按原計劃進行。”

陸長風：“……”

通信那頭許久無聲。曲臨舟說：“老頭，別告訴我你這時候心軟，要反悔。”

腕錶的時間指針正好指向十二點。

時針向回調四十八小時，日月倒轉，新芽回到芽胞中去，光線退回到地平線之下。

污控中心的天台上，曲臨舟拿着兩半VR眼鏡，對陸長風說：“老頭，公投之後，我要離開中心區。”

陸長風：“找江隨？”

“嗯。”曲臨舟點點頭，“如果確定他躲在西衛的山裏，就把山炸平吧。”

他說得淡定，陸長風卻嚇了一大跳：“那你怎麼辦？”

曲臨舟：“不用管我。”

陸長風呵斥道：“甚麼叫不用管你！”

曲臨舟彎了彎眼睛，淡然地說：“放棄的人還不夠多麼，多我一個算甚麼事。”

陸長風一時語塞，佈滿溝壑的臉上染上鐵青。半晌，他說：“不能談判？”

“你不瞭解他。”曲臨舟說，“跟江隨那種人沒道理可講，他的世界裏只有他自己，他不在乎別人的死活，他只想讓所有人變成爲他所用的奴隸。”

陸長風神色十分複雜，曲臨舟卻無所謂地說：“沒了他，聯邦不管怎麼走下一步，都會少個絆腳石，不虧。”

陸長風眉心微動，幾次想說話卻都卡在喉嚨裏。他嘆息一聲，氣息的餘韻裏有藏不住的顫抖。曲臨舟轉頭看了他一眼，發覺陸長風因爲年邁而不再清澈的眼眸居然泛起了淡淡紅色。

曲臨舟探身到陸長風眼皮子底下，驚訝地說：“你不是要哭了吧老頭！”

陸長風轉開臉，抹了抹眼角。

“哎，不至於吧！”曲臨舟自己哭沒事，看到別人掉眼淚就鬧心，“再說你不是也不怎麼喜歡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