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鴉片 江隨：“粘貼它，我就會永遠相信…… （3/4）

彎鉤幾乎就要彈出來。就在貼片碰到他皮膚的剎那，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握住了江隨的手腕。

“夠了吧。”

小白不知何時出現在機房中，輕蔑地看着他：“把我當甚麼，空氣？”

江隨一愣，皺起眉：“這你也要管？”

小白扔開他手腕，把他甩了個趔趄，回頭拉起曲臨舟的手，拔掉戒指從窗戶扔出去。戒指叮叮咚咚地在兩塊石頭間彈了幾下，跌落深澗，消失無蹤。

“自殘，”小白諷刺道，“這就是你能想到的辦法？”

曲臨舟呼出一口氣，手腳一陣發軟。

“不需要這種方法驗證。”小白轉過身，“污染者肯聽你的話，就是最好的證明。這個時候還要傷他的心，就不怕污染者再失控？”

江隨坐在地上，說：“你是怕污染者失控，還是怕他真的再也離不開我？”

小白回頭看了眼曲臨舟，說：“他的人生和我無關，我只是不想讓我的故事變得不完美。”

江隨：“嘁。”

小白眉鋒一沉，一步步朝江隨走過去。

他壓低聲音，說：“我只說一次，別動他。”

江隨冷笑一聲，眼角上挑，更顯陰戾：“我知道，我拿你沒辦法，但弄死一個人也就是一瞬間的事，你確定你來得及護住他嗎？”

小白冷聲道：“你想怎樣？”

“我可以不動他。”江隨說，“但是你要保證，故事結束後你會離開這裏，不再插手人類的事。”

“欺騙一隻跳蚤我能得到甚麼好處。”小白默然片刻，“我只是地球的過客，早晚有一天會離開。”

***

江隨的電線被小白剪斷扔掉，他轉眼就像沒事人一樣，該說說該笑笑，當甚麼事都沒發生過。這讓曲臨舟覺得無比反胃，容忍江隨，成爲他這輩子做過最噁心的事，沒有之一。

第二天一早，江隨拉着曲臨舟下山。

盤旋山路上，一排電車排成隊，蜿蜒而下。曲臨舟瞅了一眼，裏面坐着的全部是江隨的狂熱信徒。

曲臨舟被塞進其中一輛，江隨跟着上來。車門剛要關，又有一隻手伸進來。小白麪無表情地擠上車，把曲臨舟夾在中間，順手帶上車門。

曲臨舟：“……”

江隨：“……”

車廂本來就不大，兩邊的人還總有意無意往中間湊，曲臨舟快被壓成夾心餅乾，忍無可忍地說：“擠個雞毛啊！副駕不是空着嗎？給我滾過去一個！”

小白當然不會理會。江隨訕訕地說：“去就去，兇甚麼。”

江隨挪去副駕，後座總算有了些空餘。曲臨舟往旁邊一靠，打開車窗，拽着衣領扇了好幾下。

他往副駕駛的椅背上踹了一腳。

江隨回頭，無奈地說：“又怎麼了我的祖宗，總不至於讓我坐車頂上吧。”

“你不是討厭人類麼。”曲臨舟說，“你的邪教徒打算怎麼處理？”

江隨說：“我只是不喜歡不聽話的人類。”

言外之意就是可以留下當奴隸。小白插話道：“這就是你說的反社會性人格吧。”

曲臨舟點頭：“很典型。”

江隨：“嘖，說人壞話好歹揹着人說吧。”

車緩緩開出山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