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離別 但願你我都能在大千世界中，找尋…… （3/5）

“沒有污染孢子和淨化水晶，人類不會異變成怪物，但還是會被擊碎精神屏障變成活死人。”

曲臨舟：“………………”

他大爲崩潰。既然結果毫無改變，那他們折騰來折騰去，都是爲了甚麼啊！

“別太沮喪。”眼睛說，“鑑於我對在地球的這段經歷還算滿意，我決定讓你神經系統裏的淨化水晶再陪你一段時間，就當作我再參與你生命裏的一段旅程吧。”

“那謝行怎麼辦？”曲臨舟緊張地說，“他沒有植入淨化水晶的。”

眼睛一頓，突然聲音拔高，說：“他也不會有事的！”

曲臨舟：“？”

正想這眼睛怎麼突然吃了槍藥。眼睛又沒好氣兒地說：“現代智人是在無數次與自然、與其他人種的競爭中勝出的種族。再來一次也沒問題的，對吧！”

對……對個頭啊！

這東西脫離了謝行的身體，說話怎麼這麼盛氣凌人的，讓人火大！

曲臨舟有種被榨乾的虛脫感，向後一仰，倒在一片柔軟的星雲上。眼睛漂浮起來，停在他上方，靜靜地俯視着他，又幹巴巴地說了一遍：“我要走了。”

曲臨舟拿胳膊蓋住視線，悶悶地說：“快走。”

眼睛：“……”

一股流風纏繞住曲臨舟的胳膊，從眼前拉開。曲臨舟被迫跟眼睛對視，生無可戀地說：“幹甚麼？”

眼睛說：“我不是異形。”

“……”曲臨舟無語，“那是個比喻。”

眼睛說：“跟我把那種低級生物相提並論，我感覺受到了侮辱。”

曲臨舟不屑：“你還知道侮辱。”

眼睛忍住想給他扔個隕石的衝動，說：“我想讓你看看我。”

曲臨舟：“怎麼看？”

“感官受限，不管怎麼描述都會有偏差。”眼睛說，“所以，我想了個辦法。”

“甚麼？”

“擬人化。”

曲臨舟不解。眼睛解釋說：“就像你們的電影裏，非人生物展現出類人形象。你的變形金剛，就是汽車的擬人化。”

曲臨舟遲疑地說：“你擬得再像也不是人，沒必要吧。”

眼睛卻不爲所動，說：“遇見你以後，我不是借用謝行的身體，就是以被你感官限制扭曲後的樣子出現。”

它頓了頓，認真地說，“但這一次，我想和你站在同一個維度上對話。”

曲臨舟一怔。

眼睛輕輕眨了眨，隨即閉合縮成一條細線，最終消失在半空。曲臨舟前後左右四處看，卻見混沌的遠方凝聚而來一團霧氣。

迷霧重重裏，漸漸凝結出一個輪廓。片刻後，小白從雲霧中走了出來。

他停在曲臨舟面前。

曲臨舟仰頭望着他，一時忘記了出聲。

小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說：“怎麼樣，符合你的審美嗎？”

曲臨舟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半晌憋出一句：“你好歹…穿件衣服。”

“不好意思，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