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紛爭 曲臨舟：“你怎麼這麼聰明，謝老…… （1/4）

第80章 紛爭 曲臨舟：“你怎麼這麼聰明，謝老……

謝行看向曲臨舟，徵求他的意見。曲臨舟感興趣地說：“甚麼遊戲，我只會玩單機。”

“你們好學生就很無聊。”阿塔說，“過來，我給你們看。”

他打開通往臥室的門。臥室裏亮着一盞接觸不良的白熾燈，時明時暗。窗戶蓋着厚重的窗簾，透不進一絲光線。房間裏沒多少陳設，一張沙發一張彈簧牀，一臺老舊的風扇來回擺頭。除此之外，就只有一臺巨大的電腦放在牆根。

兩個和阿塔差不多年齡的少年戴着VR眼鏡，手握手柄，有時狂按按鈕，有時渾身抽搐，不知道在搞甚麼。

這裏面居然還有兩個人。

曲臨舟盯着看了一會兒，說：“這不就是VR遊戲麼，有甚麼新鮮的，怎麼就比我單機高貴了？”

“不一樣。”阿塔拿起一個閒置的眼鏡，“這電腦可以直接提取你的意識，分析你的喜好，量身化定製最適合你口味的遊戲或者電影，也能多人聯機。你不是沒爹媽麼，說不定它能編個爹媽出來，給你唱搖籃曲。”

曲臨舟：“…………”

這臺詞太熟悉了，和在地下城VR館聽到的相差無幾。曲臨舟指了指那兩個沉浸式體驗的少年，說：“有點意思，不過你這機子不會漏電吧，他們抖甚麼？”

“甚麼漏電，他們正爽着呢。”阿塔第一次衝他們露出笑意，皮肉卻很僵硬，機械般扯着嘴角，“這可是國外傳來的技術，你們玩玩就懂了。”

曲臨舟說：“哪個國外？”

“不知道，反正是進口貨。”阿塔說，“別囉嗦，戴上，咱也能聯機玩。”

曲臨舟說：“這就一個眼鏡怎麼聯機？”

阿塔踹了那倆少年一腳。其中一個摘下眼鏡，滿臉通紅，眼裏閃爍着異常的亢奮。被中途打斷，他難受地扭動着身體，乞求道：“再等等，五分鐘。”

“快點。”阿塔催促道，“你們先坐會，他們馬上出來。”

***

姜野走進院子。廁所是單獨搭建的老式旱廁，她進去看了一眼，馬上被燻了出來。她繞過柴火垛和堆得到處都是的雜物，仔細觀察起院子的佈局。

正房三間，坐北朝南。廚房和廁所都獨立在院子裏。狗拴在廚房門口，估計伙食不好，瘦得肋骨凸出來，叫兩下就沒了力氣，懶洋洋地趴下去。她小心翼翼地推開廚房門，黑咕隆咚，瀰漫着一股焦糊和食物發酵後的難聞氣味。鍋碗瓢盆放一堆，基本沒有下腳的地方。

她在院子裏繞了一圈，最後掐着腰站在了雞窩前。

雞窩裏鋪滿稻草，只有一隻病怏怏的瘦雞，卻有幾大袋子的雞食麥麩摞成山。姜野吸了吸鼻子，除了雞糞和牲畜散發的味道外，似乎還夾雜着一絲腐爛氣息。

她的目光落在麥麩堆上。

她蹲下，扒開表面一層麥麩，刨洞一樣往裏深挖。越挖，那股怪味兒就越濃。

突然，她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不大，有些粗糙。她捏住那東西的頭，向外一抽。

白花花的，還掛着風乾的肉絲。

居然是一根骨頭！

姜野解剖過太多人類乃至污染者屍體，幾乎用不着細看就知道那是甚麼骨頭。

那是人類的脛骨。

二十厘米長，是三歲左右幼兒的脛骨。

姜野驚愕，雙手並用刨起來。麥麩堆底下七零八落的骨頭露出面目，皮肉已經腐爛或是被摘除，溢出強烈的腐爛氣息。

“……”

感官強化後，異味的衝擊力變得更加強烈。她久違地泛起了一絲噁心，一點點挪開骨頭，最下方，露出一個帶鎖的地窖門。

雖然緊閉，縫隙中溢出的濃重血腥味還是擋不住鑽進鼻腔裏。

麥麩堆裏都能藏白骨，姜野簡直不敢想象下面還有甚麼。她拿起鎖頭，想着上哪兒去弄根鐵絲之類的撬開，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個輕飄飄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