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番外二】江月年年（上） “…… （2/4）

江靄說：“當初的生育集中營還沒讓你喫夠教訓嗎？不把人當人看遲早一塊完蛋。”

指揮官說：“SS級總共這麼點人，鬧不了那麼大的事。”

江靄覺得他講的完全不是人話，指揮官卻覺得她不顧大局。兩人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然而，吵架完全沒有影響到監察署的投票結果，這項決議以九比一的壓倒性票數通過，支持者是九。

這個結果一點不出所料。誰讓倒黴催的SS級只有二十餘人，其中女性更是隻有十三人。

十三人，在人口數超過四十萬的聯邦來說微不足道。這項決議向公衆公佈後，不出意外得到了大面積支持。

因爲他們都不是SS級。

對於不涉及自己利益的時候，人最會慨他人之慷。

有人記得江靄曾經爲聯邦穩定作出的貢獻嗎？

有，而且很多。

公衆呼籲給予江靄豁免權，她不需要供卵，甚至不需要提供腦脊液。

但江靄並不開心。

到底是誰規定的標準，能把相同的生命區分成三六九等。

實驗啓動後，政府開始尋找項目負責人。指揮官找到江靄，說：“你的能力無可替代，如果你願意帶領這個項目，我可以單獨給你豁免權。”

江靄像吞了只蒼蠅般噁心。

她沒有當場表態，說自己需要考慮。

當天，江靄來到人口繁育中心。

覃冰月是負責培育受精卵的研究員之一。辦公室裏，她給江靄泡了杯茶，說：“我今天夜班，你一會兒帶小隨先回家。”

江靄說：“小隨呢？”

“說困了，在月亮屋睡。”

“讓他先睡吧，我有話跟你說。”

江靄把決議最新進展告訴了覃冰月。覃冰月聽後倒沒說甚麼，抱着茶杯若有所思。

江靄惱火地說：“我受夠了，不想幹了。胚胎就算畸形成八爪魚都跟我沒關係，我寧願去衛星城種地。”

覃冰月說：“那你連豁免權都沒了。”

江靄怒道：“我稀罕他的破豁免權？”

“你先別激動。”覃冰月說，“他們不當人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滿嘴集體利益人類未來，你看要是指揮官本人是SS級，他還有沒有這種犧牲的覺悟。”

江靄沉着臉，一副要火山爆發的模樣。

覃冰月搭上她的胳膊，說：“你一個人沒法否決這個提案，要我說，不如就把項目接了吧。”

江靄皺起眉，說：“你也這麼想？”

“不是。”覃冰月說，“項目只要到了你手裏，實驗怎麼做那不都是你說了算。他們想看甚麼，你就交給他們甚麼，誰管你是不是把SS抽乾了掏空了。過兩年，一個砸了不少資源但甚麼成果都拿不出來的項目，就沒人再注意了。”

江靄一愣。

“你啊，心思太直了。”覃冰月狡黠一笑，“在狼羣裏要想活下去，硬剛不是辦法。在你變成狼王之前，你要有自己的玩法。”

江靄思索片刻，神情舒緩了些，說：“倒也，是個辦法。”

覃冰月是個聰明人，但她的聰明和江靄完全不一樣。

第一次見面，是在人造子宮的改良項目團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