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巫毒娃娃 （2/2）

小孩嗤了一聲，說：“這兒是軍艦！太空裏！哪兒會有那麼多灰啊。”

“哼，”小男孩瞪了他一眼，“你是哪個班哪個隊的，怎麼不去訓練，在這兒多管閒事！”

“A-21雪峯小隊，俞將軍直接指導的，”小孩一改剛纔的冷淡語氣，似乎帶了點驕傲，“剛剛纔結束完加速隧道的綜合訓練。哎，你又是哪個隊的？”

小男孩把嘴一撅：“我纔不告訴你。”

小孩也不在意，繞着鋼琴椅轉了半圈，看到小男孩還有些紅的眼圈，又問：“你的鋼琴是誰教的？教得不行。而且這首曲子我好像從來沒聽過。”

小男孩霎時有些落寞，眼睛垂了下來：“我媽教的。她教得很好，只是我彈得不好。”

“同意。”小孩抿了抿脣，神色也有些微不可察的觸動。“我是在培育中心長大的，然後就被送來軍艦了。我沒有媽，她甚麼也沒教我。所以我還不如你。”說完，他急匆匆地轉身離開，好像聊到了棘手話題，一刻也不想多呆。

小男孩張了張嘴，看着小孩跑得影都沒了，他終究甚麼也沒來及問。

方域不知何時點上了煙，紙盒被他揉碎，捏在手裏微微顫抖。005瞥了他一眼，似乎覺察出方域有些奇怪的緊張。

羅德里茲一把一把擼着自己的鬍子，彷彿這樣利於思考。他看向Chris的眼神充滿詢問：“這編造的記憶也太不一般了。Chris，你是不是得問問你爸爸到底是看了多少虛擬視頻才造出這種記憶啊？順便要問一下他是不是嗑藥磕得太猛——不是我在強行灌輸嗑藥是件極其糟糕的事，而是，這記憶和人設，它也太難讓人信服了吧？巫毒娃娃盒都這麼猛的嗎？”

Chris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但他就是這麼編的，可能表現出的效果有些是夢芯根據潛意識做過誇張處理，雖然看起來很不可思議超過普通人的生活軌跡，但同樣天衣無縫。所以夢芯運行得纔會那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