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這個結果他 （2/3）

“也算是…不錯的歸宿。人界的氣候和飲食與魔界差別大嗎？你可還習慣？”

“回尊上，並無太大差別，屬下在此處居住數月，業已適應。”

“那……你與門中弟子相處如何？可曾有衝突？”

“回尊上，沈掌門教導有方，衆弟子知曉屬下並無歹念，起初訝異屬下的外貌，時間久了，便也正常往來，與旁人並無不同。”

“我知道了。”鄴長風點點頭，“這裏沒別的事情，你去忙你的吧。”

“是。”醫師不再多言，安靜地退出竹舍，掩上房門。

翟明月湊了過來。

他側頭，和這機靈的小鬼對上視線。

翟明月立即揚起嘴角：“您渴嗎，我特別會泡茶，師父說我的沏茶功夫是最好的。”

他被這小鬼的笑容感染，也微微笑起來：“那就讓我瞧瞧你的手藝。”

翟明月很高興能展示自己，屁顛屁顛地跑去忙活。

小孩叮叮咣咣一通，把竹舍裏的沉悶之氣叮咣了個乾淨。他仰看着房梁出了會兒神。沈斫青留小徒弟在這兒，絕不是無意之舉，爲的就是不讓他有機會傷春悲秋。

翟明月很快捧來了茶。他接過，道了聲謝。

翟明月看着他嚐了一口，又綻開笑。

他本以爲小孩是想向他討個誇獎，正在思索措辭，翟明月卻先開口了，語出驚人：“您以後會當我師孃的，對嗎？”

“噗！”他差點把茶噴出來，狼狽地嗆咳了幾聲，緩過來氣，哭笑不得，“你怎麼會這樣想？”

翟明月一臉認真：“因爲我師父很喜歡你呀。”

你師父不是喜歡我，是喜歡耍我。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你是個大魔頭，”翟明月掰着手指推算，“而我師父之前很討厭魔族。但他卻願意救你、照顧你。”

“這樣就喜歡了？”

“當然呀，”翟明月很篤定地點頭，“愛就是區別對待。”

“這又是誰跟你講的歪理？”他感到好笑。恨也一樣會區別對待。

“我師姐。”翟明月仰起小臉，“薛師姐經常說，師父待她很嚴厲，但待我很寬容，所以師父偏心我。偏心我就是喜歡我。”

鄴長風終於笑出聲來了，搖搖頭，他就不該跟一個小鬼頭探討這種話題。他幾乎能想象到平日裏沈斫青的徒弟們是怎麼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爭寵的。

也難爲沈斫青竟有如此好脾氣的時候。

他壞心思漸起，忍不住告訴小孩真相：“那是因爲你師姐是個能成大器的好苗子，你師父要栽培她，嚴厲些是應該的。”

翟明月這鬼機靈很快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很不服氣地反駁：“我知道我是個笨蛋。”

“哦，還挺有自知之明。”

翟明月撅起嘴：“我師父說過，他們大人在外面打架也好，談判也好，都是爲了不讓我們這些小輩面臨戰火、不用再爲生計奔波，既然如此，那我笨一點兒也沒有關係。”

鄴長風聽着聽着，就漸漸收起了笑容，最後，伸手揉了揉小孩的腦袋：“你師父是個很好的人。”

“那是當然，”翟明月又樂起來，“所以你會當我師孃的吧？”

“……”怎麼又繞到這一茬了。

他無意糾正小孩的錯誤稱謂，順着他的話道：“你爲甚麼這麼執着於讓我當你‘師孃’呢？”

“因爲、因爲……我師父已經孤單好多好多年了，我想讓他開心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