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雨 （5/5）

蕭絃歌沒有說話，但她握緊了清漾的手。在黑暗中，在雨聲裏，在長寧殿這張小小的牀上，兩個少女的肩膀靠在一起，呼吸交織在一起，心跳漸漸合成了一個節奏。不是“一天一次”，是每時每刻。不是記賬，是無價。

窗外的雨，不知甚麼時候停了。月亮從雲層後探出頭來，將清輝灑在溼漉漉的瓦片上，灑在長寧殿的窗欞上，灑在兩隻交握的手上。清漾閉上了眼睛，嘴角彎着，拇指上的扳指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長寧殿中申時。

六個字，刻在扳指上，也刻在她心裏。而她脣上，還有蕭絃歌留下的、比任何刻字都深的印記。

那是她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吻。不是眉心，是嘴脣。不是試探，是確認。不是一天一次，是一生一世。

清漾在黑暗中彎起嘴角，輕聲說了一句：“絃歌姐姐，明天見。”

沒有回答。但她握着的那隻手，輕輕回握了一下。一下，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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