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召見 （5/5）

蕭絃歌伸出手，輕輕地、極慢地撫上清漾的臉，然後傾身向前，在她脣上印了一下。比之前的每一次都重一些，但依然是輕的，像風吹過花瓣，像光落在水面上。

“清漾。”

“嗯。”

“謝謝你。”

“謝甚麼？”

“謝你。讓我的父皇，不再孤單。”

清漾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抱住蕭絃歌，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哭得很安靜。蕭絃歌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哄一個孩子。

窗外，月亮升到了中天，將清輝灑在東跨院的每一個角落。清漾和蕭絃歌在月光中相擁，在彼此的呼吸中沉沉睡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有朝會，有摺子，有慄粉糕，有桂花糖。有皇帝，有父親，有母親，有阿瀾，有糰子。有她們。

以及，一個終於完整的、不再孤單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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