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青梅續 （4/4）

“你知道‘還行’在清家是甚麼意思嗎？”

蕭絃歌看着她。“最高評價。”

清漾笑了。“你甚麼時候學會的？”

“從嫁給你那天起。”

清漾的眼眶又紅了。她伸出手，把蕭絃歌擁入懷中，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蕭絃歌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不是圓的，但很亮，將清輝灑在東跨院的屋頂上，灑在老槐樹的枝條上，灑在樹幹上那兩個歪歪扭扭的字上——“漾”和“蘿”，中間那顆歪歪扭扭的心。

那兩個字還在。但清漾的心，已經不在那裏了。

她的心，在長寧殿，在申時，在蕭絃歌的掌心。在每一碟慄粉糕裏，在每一條不太均勻的圍巾裏，在每一句“還行”裏。

糰子蹲在窗臺上，看着兩個人相擁的身影，喵了一聲，跳下去，跑了。它去找阿瀾了。今夜，它的主人有更重要的人要陪。那個人，是長公主，是蕭絃歌，是清漾的妻子。是清漾這輩子唯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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