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1/3)
第 33 章
歷時兩月,與闕族一直僵持不下,來回的試探,終於在一場大雨夜下來時,闕族趁夜率先發起進攻,打破了不親不近的僵局。
和親是表象,和談是幌子,闕族偷偷聯繫過寧王,只是寧王死了,他們的計劃沒達成罷了。
沈珩早知道闕族的人不會老實,所以提前安排了守城的人,日夜不鬆懈,正好派上用處了。
他沒料到扯後腿的會是自己,沈珩行軍途中第一次高燒,頭重腳輕,一日昏沉,捧着清水,洗了兩把臉,趕緊出帳上了城樓。
來不及擦臉,臉上的水珠順着脖子流到他的胸膛。
“不知廉恥。”一道同行的趙懷真慌亂避開了視線。
沈珩難得附和他一聲:“闕族確實不知廉恥。”
當下闕族正在攻城,身爲將領,理應衝鋒在前,剛準備了繩索準備下午跟對面正面交鋒,史官來了。
寧王身故,陛下派了史官過來監督,否則這一仗也不會被闕族拖延這麼久。
那史官跑到城樓上,叫住沈珩和趙懷真:“一定有誤會,前兩日我才見過闕族的將領,他們說,會歸順我朝,你們不要破壞了兩國和平。”
“就那塊地能稱得上國?西北這地隨便打個洞就能跟我朝平起平坐?人家跟你喫喝玩樂,是放鬆你的戒備,拖延你。敵人打過來了,跟你費甚麼話?”
沈珩瞪了他一眼,這種人出去只會動搖軍心,抽出劍,寒光一閃,那人後退一步,“你敢動我?”
趙懷真也攔住他,“他畢竟是陛下派來的人。”
底下的將士們浴血奮戰,用命殺出一條路,哪能聽得這種話?
“真是麻煩。”說罷,沈珩用劍背敲暈他。
繩索已經備好,沈珩抽出元昀劍將想攀繩而上的敵軍一劍斃命,“傳我令,四大營和一隊的人守好城樓,不準放進一個闕族人進來,另外忠義軍二隊隨我下去。”
忠義軍原是寧王的軍隊,寧王死後,陛下令暫代主將。
“將軍,不行,二隊人不見了。”
“一羣廢物,當起了逃兵,等打完這場仗,我先斬了二隊都尉。”沈珩問道:“忠義軍除了一隊守城,還有多少人?”
“除了二隊,其餘都在。”
“三隊四隊隨我下城迎敵!”沈珩率先躲避開闕族射來的箭,抓住繩子,翻滾着身體,順利到達城下。
稍候下來的是趙懷真。
隨着烏壓一片。
“殺!”迎着雨,沈珩眼眶發紅,拿着劍,衝散敵人。
鏖戰一夜,天既白,雨停歇,闕族見不敵,主將下令,“撤!”然未退多遠,東北方向傳來一陣馬蹄聲,阻攔他們的去路,前後夾擊,主將怔了下,忙吩咐軍隊:“快撤!”
雨水浸了一夜,直到闕族退了,沈珩才扔下手中的劍,力竭昏倒。
有人把他扶到牀上,劈聲訓道:“逞甚麼強?”
他中間似乎經過聽見了爭吵,各種聲音夾雜在一起,他的腦子無法辨別是誰?
迷迷糊糊中,沈珩聽見隨意地躺在牀上,臉上漂浮着一層紅暈,眼睛眯成一條縫,隱約看見人把藥端了過來,眼皮又重重擡下:“誰進來了?”
“別亂動。”
那人聲音嘶啞壓抑,抱着他的後背,端起藥碗。
聞着氣味,極苦的藥。
沈珩被人強制地喂進嘴裏,又被人輕輕塞了一顆糖。
趙懷真?鬱清?還是槐序?管他是誰?反正伺候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