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節 (1/4)
很顯然,他們的語言庫已經枯竭了。
圍觀的客人們雖然聽不懂那些複雜的語言交鋒,但察言觀色卻是本能。
見到那幾位氣勢洶洶的學者們臉色由紅轉白,最終啞口無言,久久不再開口,哪裏還不明白結果?
不知是誰先帶的頭,一聲帶着笑意和驚歎的歡呼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贏了!王言先生又贏了!”
“太厲害了,剛纔那是換了多少種語言?”
“不愧是連卡維學者都認可的人!”
店鋪裏頓時充滿了輕鬆愉快的氛圍,圍觀的客人們紛紛笑着附和,看向王言的目光充滿讚歎,看向那幾位學者的眼神則帶着幾分揶揄。
那幾位學者本已灰白的臉色,在衆人的歡呼聲中,頓時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須彌,知識博弈上的公開落敗,不是甚麼丟人的事情,甚至可以雖敗猶榮。
但多對一主動挑釁,這還輸了,就是件丟面子的事了。
所幸,王言並非得寸進尺之人。
他沒有流露出絲毫勝利者的得意,反而收斂了方纔對答如流時的從容,臉上露出溫和謙遜的笑容,對着幾位面色窘迫的學者微微頷首。
“幾位不必介懷,古文字與語言的考據、辨識、互譯,本就是我投入心血最多的方向,是我所擅長的領域。”
“我此番前來教令院,正是深感自身學識淺薄,尤其是在更爲精深的符文學、語源本質論等方面,亟需深造。”
“今日幾位前來切磋,於我亦是難得的交流,說不定日後在學院之中,我還有不少地方需要向幾位學長請教呢。”
言下之意,就是我佔便宜了,你們要是比你們更擅長的東西,我不一定能行。
幾位學者聞言,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消退了不少,看向王言的眼裏,那份最初的敵意和審視,已然被複雜情緒取代。
可能是驚訝,也可能是後悔,但總歸是多出一絲溫和與認可。
王言的知識淵博遠超預料,更難得的是這份勝而不驕、顧及他人顏面的氣度。
然而,領頭的學者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鄭重道:“王言先生過謙了。輸了便是輸了,在語言與文字的廣博上,我們幾人自愧不如。”
“知論派畢業的基礎要求之一,便是至少掌握二十種語言的基本讀寫與會話,觀閣下今日應對,遊刃有餘,早已遠超此標準。以你的能力,通過會考進入學院,想來絕非難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坦然甚至帶上一絲苦笑:“至於‘學長’之稱…實在愧不敢當,學術之地,達者爲先。等你入學後,我們或許該以‘同學’相稱更爲妥當,今日貿然打擾,見識了你的學識與風度…是我們冒昧了,抱歉。”
其他幾位學者也紛紛點頭附和。
“是啊,王言先生真是名不虛傳。”
“期待日後在教令院能與閣下共同學習。”
“剛纔…咳,還請不要見怪。”
王言微笑着拱手回禮,與幾位學者又客套寒暄了幾句,將他們禮貌地送出了店鋪。
轉身回來時,店鋪裏的客人們看他的眼神,已然多了幾分由衷的敬佩。
有道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能用辯論的方式讓其他學者認輸,在須彌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事情。
第32章 海哥:你們倆真虛僞。
“你最近的動靜不小啊。”
蘭巴德酒館的一角,三個男人坐在一張圓桌邊。
王言提起一杯酒水,是須彌特有的棗椰酒,清冽爽口,度數也不高,受到不少學者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