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審訊 (2/2)
所追者聽滴滴聲,立刻回逃,可過了很久才意識到這是假的,又追上來。我聽見是後方傳來一句:“他剛從機場出來,哪來的炸彈,你們這些蠢貨!”
我順着小巷逃到東邊的大路上,此刻諸言他們也恰好趕到,我扒着車門,一下躍入車,匆匆關上門。看見諸言我邱嵐,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喂!”邱嵐打了黑老五一巴掌:“你怎麼突然不怕了,按理來說,你應該乖乖服軟纔對。”
“邱嵐,我就說你錯了吧,這種人渣,軟的他壓根不喫,就不應該和他扯大道理,直接打暈,拉回去嚴刑逼供。”諸言興載樂地說道。
“諸言你聾了吧,你剛纔沒看見他先服軟了嗎,分明就是我的計劃起效果了。”邱嵐擺出一幅不服氣的神情。
“你們倆都沒錯,又都錯了。”我說
兩人一同驚訝地回頭看我。
“他是接了□□的任務沒錯,但我們的情報錯了,要抓我的人和那個臺灣老闆是同一個人,我們不知道,所以被識破了,”我仔細分析道。
“也就是說,這□□也是厄爾尼諾它們的任務?”邱嵐問。“對,不過據我西藏行掌握的情報來說,不止這麼簡單。不過在和你們仔細分享之前,也許我們該採取一下諸言的方法。”
三人一同看向車廂後的黑老五,他倦癱在地上,聽見我們的話不停發抖。
這段時間,邱嵐和諸言一直在配合無由會的行動,衆多顧尼諾的成員也被處理乾淨,可他們背後最大的頭目一直未曾露面,這使行動一直處於僵持階段,而風暴一旦到來,局勢便會立馬變得不可測。因此,我們必須在風暴到來之前解決這批麻煩,並找到秦空山。
福州的地下室裏,空氣極其溼熱,黑老五被綁在鐵鏈上全身已被汗水打溼。邱嵐心軟,於是先出去了,我和諸言站在黑老五面前,擺弄着手裏各種各樣的老虎鉗,電根之類的東西。
不過這也只是爲了嚇嚇他,我們並沒有真的上手段的打算,在部隊的審訊與反審訊科目中,我和諸言或多或少都學過一些。在真實的審訊中,往往不動一針一線,一刀一棍,就能徹底攻破被審人的心理防線。
諸言衝進審訊室時,我先站在監控外看着房間內的一舉一動。只見諸言用力地從地上扯起一把老虎鉗,一手用力捏住黑老主的嘴,厲聲大喊:“我們的人死了一個又一個,現在事情變成這樣,都是你這畜生乾的,你不說,我自有手段讓你開口!”
說罷,他便將老虎鉗伸入黑老王口中,黑老王不斷叫喊着發出慘叫,我知道該我出場了,便立刻推開門,奪過諸言手中的刑具,衝他大喊:“你瘋了,嚴刑逼供是違法的!”
“你滾開!”諸言將我推開:“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這畜生再不開口,所有人都會死的!別攔我!”
“你冷靜點!”我扯過諸言的衣服,他一拳把我打倒在地,房間外衝進許多無邊會的人將諸言帶走,諸言一邊掙扎,一邊大聲斥罵着,滿臉滿脖全然通紅,最終諸言被帶走,鐵門被關上,斥罵聲逐漸消失在地下室中。
我緩緩走近黑老五,輕聲道:“我也只是受命所託,說實話我很理解你,臺灣老闆那筆錢對你很重要,我想,你也不想跟着他做又事兒吧。”
黑老五頓時崩潰了,說:“我是被迫的,我是被迫的。”
“我知道,我們都調查清楚了,你的兒子女兒全在臺灣,你不得不爲臺灣老闆辦事兒,如果你不這樣做,他們可能性命難保,我說的沒有錯吧。”
黑老五一個勁地點頭,眼淚鼻涕一把流。
“這諸言真是亂來,明明不用下狠手的,非要意氣用事,還好我來得早,沒真讓他上手。我就和你坦白說了吧,我早就看他不爽了,那傢伙沒輕沒重,我呢,就稍微要溫柔一些。”
我從腰間掏出鑰匙,正要給他解開鐵鏈,說道:“其實你是可以信任我的,我叫墨笑,我既不是臺灣人,也不是陳家人,你如果需要我幫助,我可以想辦法接你兒女回來。只要你也和我坦白,這一切都比你想的好解決。”
他眼神不停打轉,似乎非常恐懼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他吱吱吾吾半天,終於又開口道:“這個人地位很高,我……我不敢說。”
“你儘管說,這裏又沒其它人。”
他擡頭看了眼監控,我明日了他的意思,上前拔掉了監控的電線。
“現在,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了吧。”
他又猶豫了半天,嚥了一口唾沫,終於小聲對我說:“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千萬別和別人說。”
我點點頭,遞給他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這個臺灣老闆是受人託付的,他真正的上面,是陳家的當家人——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