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他們都愛他 （2/3）

他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灰藍色的眼眸初時還帶着惺忪的睡意和迷茫，像蒙着一層水霧。

他眨了眨眼，意識慢慢回籠，昨晚破碎的記憶片段湧入腦海——炙熱的呼吸，交織的脣舌，溫柔的觸碰，以及最後那幾乎將他靈魂都抽離的、陌生又洶湧的感受……

阿默爾的臉頰後知後覺地迅速漫上紅暈，一直燒到耳根。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身體，四肢百骸傳來一種奇異的痠軟感，並不疼痛，卻清晰地提醒着他昨夜發生了甚麼。

尤其是……尾巴根部，還殘留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微發脹的異樣感。

他有些慌亂地轉頭，恰好對上了瑟維格溫柔凝視的目光。

瑟維格不知何時已經再次單膝跪在了牀邊，見他醒來，眼中笑意加深，聲音放得極輕，帶着晨間特有的微啞：“早安，陛下。您睡得好嗎？”

阿默爾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是臉頰更紅了。

他點了點頭，目光卻有些躲閃，不太好意思直視瑟維格。

他想起身，卻發現身體軟綿綿的沒甚麼力氣，剛撐起一點，就有些脫力地歪了歪。

瑟維格立刻伸手扶住他，動作熟練而自然，“小心，陛下。您消耗了太多體力，需要慢慢恢復。”

他拿起那件乾淨的睡袍，仔細地幫阿默爾披上，繫好帶子，每一個動作都輕柔體貼，沒有絲毫不耐。

阿默爾低頭看着自己身上清爽乾淨的肌膚，又感受了一下乾爽的尾巴，知道瑟維格一定在他睡着後仔細地爲他清理過了。

一股暖流混雜着羞澀湧上心頭，他擡起眼，看向瑟維格，比劃着手勢：你……一直沒睡？

瑟維格看懂了，微笑着搖頭：“我休息過了，陛下。看着您安睡，就是最好的休息。”

阿默爾咬了咬下脣，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瑟維格的眼瞼下方——那裏有極淡的、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的暗影。

然後，他比劃：騙人。

瑟維格微微一怔，隨即笑意更深，握住阿默爾碰觸他臉頰的那隻手，輕輕貼在自己臉上：“能被陛下這樣關心，就算徹夜不眠，也值得。”

他的掌心溫暖乾燥，帶着薄繭，摩挲着阿默爾細膩的手背。

阿默爾指尖蜷縮了一下，卻沒有抽回手。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兩人輕淺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鳥鳴，空氣中似乎還殘留着一絲昨夜未曾散盡的旖旎氣息，混合着清晨的陽光和瑟維格身上清冽的草木香氣。

阿默爾覺得心跳有點快。

他移開視線，目光落在瑟維格一絲不茍的管家制服上，忽然想起他昨晚那身衣服似乎被自己扯得有些凌亂……臉頰又熱了起來。

他輕輕抽回手，比劃着轉移話題：我餓了。

瑟維格從善如流地起身：“我爲您準備早餐，今天準備了您喜歡的蜜露花茶和晶果布丁，還有一些容易消化的軟食。另外，您可能需要補充一些特定的營養劑，以彌補昨晚的消耗。”

阿默爾聽到“昨晚的消耗”，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胡亂點了點頭。

瑟維格轉身走向門口，準備去吩咐侍從。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到門把手時，阿默爾忽然又比劃了一個手勢，帶着點遲疑和認真。

瑟維格回頭。

阿默爾看着他，灰藍色的眼睛清澈見底，認真地問：以後……你還會幫我嗎？像昨晚那樣？

瑟維格握住門把手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他回過頭，臉上依舊掛着那副完美管家的溫和微笑，只是眼底深處的光芒，幽暗了幾分。

他微微躬身，姿態無可挑剔，聲音平穩：“當然，我的陛下。只要您需要，無論何時，無論何事，瑟維格永遠都在。”

門被輕輕打開，又輕輕合攏。

阿默爾抱着膝蓋坐在牀上，柔軟的尾巴無意識地掃着牀單。